不止是她,另一邊的靈芸熙也猶如晴天霹靂,大腦宕機,語無倫次:“謫仙,盞月的娘親是謫仙……”
黎伶等她們冷靜一會兒,才將自己的猜測和諸多疑點一一道出。
隨著她的牽引,靈芸熙和商伴煙終於接受這個事實。
“大抵如此,雖然大多是猜測,並無切實的證據,但從近來的諸多現象來看,她越來越不加掩飾地想將我們引至萬仞山顛。”
“的確,今日甚至連你的邀請都未曾拒絕,若只是尋常金丹修士,又怎會妄圖肖想山巔。”
商伴菸頭疼不已,“這麼說來,山巔豈不是陷阱?我們當真要前去嗎?”
黎伶瞥她一眼,“不去又能如何?難不成要逼得她露出真面目,將長錦抓走你才願意自投羅網?”
這一回商伴煙徹底無言。
如今霜華藏匿宮中,所有實力不如她的人都是人質。
縱然知曉真身,也不得不束手就擒,不然只會撕破最後的安穩。
“殿下今日找我們來,應當不只是傳遞愁緒,莫不是已經尋到對策?”靈芸熙追問。
“不錯,既然她已在萬仞山顛設下陷阱,我們何不效仿?靠近山巔,她一定會放鬆警惕,我們就將陷阱設置在山巔附近,屆時引她踏入,便可就此捕捉。以其人之道還其身,我不信她還能未卜先知。”黎伶胸有成竹。
霜盞月卻憂心忡忡:“可她終究是謫仙,一雙天眼開天闢地,什麼樣的陣法才能將其限制。”
黎伶彎唇:“可還記得先前囚禁寒骨劍的法子?連神劍尚且無法突破,失去謫仙之力的凌華也一定難以逃脫。我們只需再次重演,便能以雷霆之勢將其鎮壓。至於天眼,力量太過強大,僅憑我們不可對抗。既然瀆神,便莫要給神反抗的機會。我為渡劫巔峰,再加上你們,一共有三名練虛,一名化神圓滿,齊聚幾人力量,在凌華受困陣法束縛時編造幻境封鎖靈力,神識與力量皆被限制,哪怕是神也不得不低頭。此法鋌而走險,但助力越多,成功的概率越大。芸熙,我記得你靈族也有不少能士,不知可否助我一臂之力?”
一邊說著,一邊鄭重地躬身。
這還是黎伶頭一次正式請求旁人,不止是霜盞月,就連最了解她的商伴煙都不禁詫異。
靈芸熙這才明白,為何自己的實力最弱,卻依然能被單獨邀請。原來不是在求她,而是求靈界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