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伶失笑,原本以為她在開玩笑,又推幾下,見到那人當真一動不動,才忽然意識到她是認真的。感受到不安,無法當真狠心推開,只能任其胡作非為。
一抬頭就看到三張惴惴不安的臉,哂笑:“怎麼都這副表情?難不成當真以為我會大發雷霆?放心,我還沒有那么小心眼。”
方才商伴煙的長錦的話她也聽到,再結合霜盞月的闡述,對這段時間的事情有一個大致的了解。
先前被好友一劍穿胸,險些斃命,說不氣憤是假,畢竟若沒有這一茬,自己多半能殺死凌華。可經歷過瀕死之後,她已經看開很多東西。
這世上本就沒什麼如果,凌華的計謀的確精湛,這一次是她技不如人。
“焦晨、伴煙,多謝你們隨我出擊。”
與仙神為敵,九死一生。這些人仍然願意緊緊追隨,已經讓她感激不盡。
商伴煙沒想到她不僅不怪反而道謝,幾乎一瞬就雙眼濕潤。不想被嘲笑,索性別開視線,但即便如此,聲音也隱有顫抖:“搞什麼,突然道謝,別以為這樣就能讓我愧疚。”
“那樣最好,我可不想看你也哭哭啼啼。”
“你!”
商伴煙氣得肝疼,要不是見她還未恢復,肯定要打一架。
黎伶只當看不見她的火氣,餘光瞥見焦晨在吸鼻子,笑著威脅:“還有焦晨,別偷偷抹眼淚,小心我用留影石記錄下來,回頭放在拍賣行拍賣。”
話語太過狠毒,焦晨身體一顫,迅速憋住站直,兩眼淚汪汪,卻偏偏要睜眼說瞎話:“我沒哭。”
“是麼,可我看你眼底有水。”
“汗水。”
“那我開始記錄?”
“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