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時霜盞月以為這人會看在修為差別上手下留情,誰知竟沒有,玄奧法術層出不窮,詭厄劍法變化多端,幾十招過去,她被打得落荒而逃。別說正面對抗,能在紛來沓至的攻擊下勉強自保都十分難得。
“還在逃?這冰塵訣你已經使用太多,即便是傻子也能看破其中奧妙。”
終於在某次躲避中被凌華抓住破綻,一劍刺中。好在故意刺偏,不然早已一擊斃命。
“這一劍看在你仍未適應,手下留情,但下一次,我絕不會如此輕易地放過。我知你此刻仍然混亂,不知該如何面對我,總覺得無法戰勝。其實不過是你畏懼心作祟,制勝的法寶從來都在你手中,不加以運用,永遠只能任人宰割。今日是實戰,不止為快速提升你的實力,更想你擊敗畏懼,切莫故步自封。”
一語言罷,見到那人似乎已經聽進去,抬劍再次攻去。
有了她的點撥,霜盞月冷靜了許多,能夠看出不少破綻,只可惜心有餘而力不足,礙於實力,總無法做到完美應對。跟先前一樣遊走在刀尖,甚至緊張到連某些招式都忘記使用,但視野拓開,已經能偶爾見招拆招。
凌華倍感欣慰,本來打算再多用幾分力量給足壓力,但臨了還是心軟放棄。
今日的目的已經達到,稍稍放水也不無不可。
畢竟來日方長,不在開始多給一些勇氣和信心,又如何度過往後兩年的煉獄修行。
晚飯時,商伴煙看到霜盞月狼狽不已,幸災樂禍地嘲笑。
“怎麼回事?難不成去地獄走過一圈?哎呀,還是當魔君逍遙自在,每天喝酒作樂,無憂無慮。放心吧盞月,我今後一定加倍享樂,把你沒能體會的美事盡嘗試一番。”
霜盞月氣得想罵人,但剛一開口,胸口就疼痛不已,不得不逼迫自己冷靜下來:“魔君大人不務正業,屆時必將被我們遠遠甩開。”
“嗯,那便甩吧,反正我有長錦在就好。”商伴煙夾起一枚糕點,親手餵到徒弟口中。
自從先前明白長錦修煉祈靈術的真實目的,她對她就愈加偏愛,只恨不得一直捧在手心。
“恬不知恥。”黎伶這一日也在苦於恢復實力,看到好友過得如此滋潤,心底極其不平衡,“光盞月一人努力可不行,你身為魔君,也會在對抗天道時出手,我提議將商伴煙也加入岳母的教導中。”
商伴煙哂笑:“別開玩笑,伯母指導霜盞月已經頗為勞累,再加上我豈不是又添重負,想必伯母心底也不願……”
話還沒說完,就被凌華打斷:“這提議聽起來不錯,剛巧她也該挨打……咳,剛巧她需要參與,提升實力總無壞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