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華聳肩,深知這人的性子,知道今日看不到樂子,興致缺缺地離開,臨了還不忘拉上商伴煙。
“走,還有不少時間,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將加練提前到今日。”
“啊?說好得休息呢!”
商伴煙滿臉不情願,可惜修為被壓制,任憑她如何掙扎嚎叫,也沒有半點用處。
外人走光,殿內只剩下她們三人。
焦晨終於不用再裝得公事公辦,跑過去抱住靈芸熙。
“抱歉,方才令你擔憂,其實早已想好戴罪立功的法子。”
靈芸熙的心情一瞬天上地下,至今都沒能走出那句“斷絕來往。”
“是我不好,今日又讓你為難。可你這樣偏袒,黎伶和盞月那邊怎麼辦?”
說不慶幸是假的,但欣喜過後又害怕她們因此事生隙。
焦晨搖搖頭:“無事,殿下和盞月都是好人,將此事交給我,或許正是想尋機揭過。如若當真不滿……那我們再慢慢贖罪。丟失信任並非小事,可也有俗話叫‘金誠所至金石為開’,如若真心補救,我相信殿下總會諒解。”
跟靈芸熙親昵好一會兒,焦晨才慢慢退開,見到靈語遠遠站在一邊,眼底閃過一抹複雜,權衡良久,湊近道:“母皇。”
一如既往親暱稱謂,一如既往的謙和語氣,仿佛一切都未曾發生。
知道這是重歸於好的請帖,靈語自然不會推辭,上前想像往常一樣揉焦晨的發頂,手卻停在半空遲遲未落下,反倒是焦晨主動湊過來。
靈語感慨:“你還能不計前嫌喚我母皇,已經是我最大的榮幸。焦晨,我答應你,一定用心贖罪,爭取早日消除隔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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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急於緩和關係,靈芸熙和靈皇並未返回靈界,而是暫且住在靈霄宮。
黎伶聽完焦晨的匯報之後,好氣又好笑:“不愧是你,開頭說得天花亂墜,結果一句戴罪立功全部推翻,合著只是故意唬人。”不過並不意外,既然選擇交給這人處置,也早就有所預料。
如焦晨所言,靈語先前對她們有過大恩,沒道理死抓著不放。能夠在對抗天道時增加一份助力,的確是百利無一害。
焦晨見她並未表現厭惡,知曉此事得到應允,開開心心地去找靈芸熙。
太過得意,以至於黎伶滿臉無語。
“什麼時候開始,我怎麼總感覺焦晨的胳膊肘在往外拐?”
霜盞月掩唇笑:“哦?是嗎?我怎麼記得分明是殿下故意把她往外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