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華娓娓道來:“你還記得先前那顆鳳血神石嗎?數年前,靈芸熙進入神樹尋找靈界殘骸,卻深陷其中無法自救,關鍵時刻是鳳血神石進入其中將她救出。自那以後,神石便化作一個花苞生長在神樹枝頭。”
提起這個,霜盞月記憶慢慢回籠:“當時那朵花還與殿下有獨特的連接,讓我們險些以為是神樹給予殿下的子嗣。那花怎麼了?我記得靈皇說過花苞內缺乏最關鍵的養分,無法開放,大約要不多久便會跌落泥中。”
凌華勾唇:“那靈皇多半看走眼了,前些時日我看時,花朵不僅未曾枯萎反而開得分外美麗,上面充斥著與眾不同的力量。”
正說著,便已經穿過通道來到神木宮附近,凌華笑說:“剛巧到達目的地,具體如何你不如待會親自去看看,至於現在……跟我喝酒去,這幾年一直在忙著修補世界,如今已經瀕臨收尾,也該好好放縱休息。”
凌華口中的放縱半點水分都不含,進入宮中,原本只有她們三人的酒席,卻又把靈語和焦晨全部叫來。本還想拉商伴煙和長錦一塊,但近幾年這兩人來無影去無蹤,以壓制修羅煞氣為由滿世界跑,就連堂堂謫仙都找不到人。
“可惡,這兩個混帳又不見蹤影,罷了罷了,多半又跑到哪個山頭親親我我去了。還師徒,哼!我就沒見過哪家師徒形影不離。不管她們,我們自己喝。今日我也帶來不少靈酒,都是神界的東西,寶貝呢,你們悠著點,小心醉成爛泥。”
初時幾人並不相信,她們修為最低也是練虛中後期,即便是修真界最強勁的靈酒也能輕易化解。可隨著時間蔓延,方才還不以為意的傢伙紛紛醉倒,頭暈目眩,連東西南北都不分。
“焦晨……焦晨……啊,你怎麼在這裡?一身酒氣,走,回去沐浴。”
凌華看著靈芸熙迷迷糊糊地抱著喝完的酒罈子,踩過道侶的臉離開房屋,笑得前仰後翻:“她要做什麼?難不成要跟酒罈一起洗漱?不行,得趕緊拿出留影石,這樣精彩的畫面萬不能放過。”
霜盞月頭疼欲裂,因有謫仙神魂,尚能保持些許理智,聽到娘親又要戲弄人,連忙制止:“此地是神木宮,娘親莫要胡鬧。”
凌華嘁一聲,不甘不願地收回留影石:“竟然還沒醉,我這裡還有剩餘,再給你滿上。”
霜盞月哪裡敢喝,搖搖晃晃地起身,捏一個凝神訣消磨少許酒力:“不喝了,我去外頭透透氣,娘親也儘早休息吧。”
說著,推門而出。
凌華眨眨眼睛,走到門前,親眼目送那人消失在視野中後,立馬把收起的留影石拿出,“礙事的終於走了,接下來……是仙尊的娛樂時間!”
霜盞月或許以為她的目標只有靈芸熙,實在不夠了解她,好不容易將三個傢伙全部灌倒,又怎麼能暴殄天物呢?焦晨也好,靈語也罷,今日一個都別想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