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秦握緊手裡的棋子,上面還殘留她的體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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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半天,穆楚沒再瞧見顧秦,聽管家說好像是出去了,以至於整個下午度過的格外平靜,舒心。
她準備回家的時候,說起明天下午要參加沈燁生日趴的事。
顧惜原本學累了,四仰八叉躺在床上,聽見她的話,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你跟沈燁到底什麼關係?」
「沒有關係,你小腦瓜不要亂想!」
穆楚把課本裝進書包,神色淡淡。
顧惜不相信:「他都邀請你參加party了誒,我跟他一個班他怎麼沒邀請我?」
「肯定對你有意思!」她一臉篤定。
穆楚將書包挎在肩上,對顧惜的話明顯不感興趣。
顧惜觀察著穆楚的表情,很好奇:「你不喜歡他?年級第二,人也清爽乾淨,謙謙有禮,還是挺不錯的。」
「你說他每回考試都在你後面,跟你也沒差幾分,是不是故意讓你的?」
這話可把穆楚給惹毛了,把書包往桌上一扔:「什麼叫他故意讓我,我用得著他讓嗎?這話可得講證據!」
顧惜笑著對她豎起大拇指:「對對對,我們楚姐是誰呀,才用不著他讓,肯定是他技不如人,每次考試都比你低三四分的。」
穆楚琢磨著顧惜的話,心裡也不免生了困惑。
沈燁每次總分都比她少三四分,還真挺巧的。
不過她才不信這會是沈燁故意的。
計算好她能考多少分,再故意做錯幾道題,除非他是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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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顧家出來,她恰巧與從外面回來的顧秦撞了正著。
見穆楚背著書包,顧秦走過來:「我送你?」
正值黃昏,西邊天穹在紅雲的精心裝點下,仿若披了層蟬翼般的綺麗光彩,餘暉落在他細碎的發間,有光暈跳躍閃爍,給他剛毅凌厲的五官增添柔和。
穆楚聞到了淡淡的酒氣,抬頭:「喝酒不能開車。」
他接過她肩上的書包,率先往前面走,明顯是要步行送她的意思。
穆楚疾步跟上:「又不遠,我自己能走。」
顧秦很沉默,一語不發。
穆楚猜想他在外面可能遇到什麼不高興的事了,或者表白被拒什麼的,所以很自覺地降低存在感,儘量把自己當隱形人。
不過,他心情不好的時候居然願意做好事,主動送她回家,還不喊她花花了,真好。
希望他以後,可以多心情不好幾次!
雖然心裡這麼想著,但看他渾身散發出來的「不要惹我否則後果很嚴重」的清冷氣質,穆楚還是很自覺地離他遠一些,避免不小心被誤傷。
顧秦走了一會兒,駐足回頭時,發現她越走越慢,恨不得離他八丈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