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兒昨晚上只是說了兩句她不愛聽的,她一聲不響澆了我家芊芊一頭啤酒,這也就算了,怎麼還找人劃傷我們臉呢?行為簡直惡劣至極!」
「你看看把我們孩子臉傷的,醫生說再深一點就留疤了,那毀的可是一輩子!」
「你們學校的學生做出這種惡毒的事情,你們做老師的定要給我們一個交代!我女兒這傷不能白受,還有醫療費和精神損失費,怎麼算?」
門口有幾個老師在看熱鬧,小聲討論:「女兒都受傷了,討公道我還理解,這怎麼還扯到醫療費和精神損失費了,是親媽嗎?」
幾位老師說著,看到門口的蘇定強和穆楚。
有個女老師從辦公室里走出來,對蘇定強低聲道:「我看著像是來訛錢的,學校那邊的意思是魏芊芊傷勢不嚴重,最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今天學校大股東要來視察,晚點就到學校了,趕緊先壓下去,搞出大亂子就不好了。」
說著又看向穆楚:「魏芊芊傷成這樣,要不然你就應下來賠個錯,答應給他們賠償,等大股東走了,讓你們老師向學校反應一下,看在你成績優異的份兒上,寬大處理,不寫進檔案。」
穆楚微怔,抬頭看向說話的女老師。
這個老師她認得,3班的班主任兼英語老師方心研,魏芊芊是3班學習委員,英語成績優異,所以方心研很喜歡她。
而方心研又是年級副主任,主任即將離職,她馬上就能升職了,自然不想在大股東要來視察的檔口出什麼事情。
蘇定強為人嚴厲,不苟言笑,卻也是出了名的護短,一聽這話臉色沉下來:「惡意傷人,這麼大的錯讓她認下來,以後被排擠怎麼辦?」
方心研被蘇定強不善的語氣搞得一愣,道:「魏芊芊分明指認說是穆楚乾的,又不是我冤枉她,能讓學校不記錄檔案已經是寬大處理了,還想怎麼樣?」
「我自己學生什麼樣我不清楚?憑你們班學生一張嘴就定罪,這是不講道理!」
蘇定強直接跟方心研槓了起來。
——
顧惜透過教室窗戶往這邊看了幾眼,偷偷溜去衛生間給顧秦打電話:「哥哥,楚楚好像出事了……然後魏芊芊帶了家長來,看起來很強勢的樣子,楚楚被欺負怎麼辦……哦,好。」
掛了電話,她從衛生間出來,路過辦公室時,看到方心研看了下腕上的手錶,對蘇定強道:「十點鐘股東來視察,你想惹亂子?」
聽著方心研的話,顧惜再次溜回衛生間,急急忙忙給顧秦發信息:今天舅舅要來學校。
之後才收了手機,跑回教室。
辦公室里,魏芊芊的母親姚嵐往辦公室門口看了一眼,發火道:「我們等了這麼久,那個惡毒的女同學怎麼還沒來,你們老師想包庇不成?」
魏芊芊在姚嵐跟前站著,臉上帶著口罩,指了指門口:「媽,那個就是穆楚。」
穆楚和蘇定強一起走進辦公室。
蘇定強說:「姚女士,剛好兩個孩子都在,我覺得這件事具體怎麼回事,還是要心平氣和問清楚比較好。」
姚嵐直接將魏芊芊的口罩摘下來,指著她臉上貼著藥膏的傷口:「看看我女兒這傷,還怎麼讓我心平氣和說話?你說現在的高中生年紀不大,心腸怎麼這麼壞呢?」
穆楚站在魏芊芊跟前,看著她臉上的傷,默了會兒說:「你看見是我劃傷了你?」
「對方帶著口罩和帽子,我哪兒看得清是誰,但肯定是你找人幹的,昨晚上我就跟你起了爭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