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秦略微換了個姿勢,很配合她:「田衡,謝修文。」
穆楚沒料到他會這麼乖,有點愣住,看著他眼睛眨巴了幾下,眸色都亮了。
突然咧嘴笑起來,梨渦淺淺的,有些晃眼:「哥哥,你喝醉酒好乖哦!」
「……」
「像條哈巴狗。」
「……」
穆楚清清嗓子,有點上癮,繼續教育他:「喝酒傷身知不知道?」
「嗯。」
顧秦低低地應著,目光落在她身上,仿佛鬱結在心底的煩悶漸漸散去,只剩下暖意。
穆楚繼續蹲在他身邊,戳著腦門兒教育:「還出不出去喝酒了?」
她湊他很近,嘴巴一張一合的,訓起人來還挺像那麼回事。
「不了。」他答。
「再喝怎麼辦?」
「你說。」
穆楚眼珠滾動,想著他之前說自己的,脫口而出:「再喝……打斷腿!」
顧秦唇角淺淺彎了一下,附和她:「嗯,再喝打斷腿。」
穆楚笑意更濃,自言自語:「怪不得平時喜歡教訓人呢,給別人訓話,確實挺爽。」
她只顧沉浸在興奮里,沒看到顧秦望過來時,目色中柔和的寵溺。
「你下樓做什麼?」顧秦突然出聲問她,聲音很輕。
他怕她再這麼可可愛愛下去,他會忍不住把她按在沙發上,為所欲為。
不過他問的太正經,穆楚笑意僵了下,以為他酒醒了。
她抿了下唇,試探著又問了一遍:「哥哥,我是誰來著?」
「你不是……」顧秦瞥她一眼,揉著眉心,應得漫不經心,「惜惜嗎。」
語畢,他感覺她瞬間鬆了口氣,笑呵呵跟著附和:「對,我是惜惜!哥哥真聰明!」
「……」這丫頭玩兒的還挺上癮。
「下樓做什麼?」顧秦繼續重複剛剛的問題。
穆楚以為他真喝醉了,便沒跟他說要找吃的這事,隨口敷衍著,把他當小孩子哄:「我這不是看你一直沒回家,下來看看,關心你來著。」
顧秦聽完卻當了真,心裡暖暖的,看著她:「那我以後儘量不回來這麼晚。」
穆楚點頭,笑容逐漸慈祥:「嗯,真乖。」
她還象徵性摸摸他頭,以作獎勵。
顧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