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秦提醒她:「你送我的生日禮物,好像說如果我不懂的話,你要言傳身教來著?」
穆楚晃神了一下,想起昨晚上給他的記錄本來。
隱約間,好像也記得自己是說過要教他的話。
當時他突然說自己不喜歡謝詩萱,她有點詫異,又想到蘇薔薇,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隨口說了底下那句要教他的話,以表示自己的惋惜之情。
再後來說的話,更是有點酒勁上頭,胡言亂語。
沒想到他還挺上心,居然真的想讓她教他?
該不會,他還想把蘇薔薇追回來?
穆楚唇角扯了下:「我,當時喝了酒,說的醉話,這怎麼能當真呢?」
顧秦看著她,有點失落的樣子:「你這一覺醒來,就想反悔了?」
穆楚很是無可奈何地聳肩:「哥哥,你看我一個什麼都不懂的高中生,怎麼會教得了你這種東西呢?」
「再說了。」她眼睫輕輕垂下去,小聲囁喏,「你不是比我聰明嘛,而且你這方面比我有經驗,那本子上的東西肯定一看就懂,才不用我教。」
她低著頭說完這些話,轉身往樓上走。
安姨端著做好的飯菜出來,看到她喊道:「楚楚,開飯了,你怎麼上樓呢?」
穆楚沖她笑笑:「我還不餓,晚點再吃。」
顧秦仍站在原地,想著她方才那句「你這方面比我有經驗」,滿臉問號。
為什麼他就比她有經驗?
他又沒談過戀愛。
——
穆楚重新回到臥室反鎖房門,心上突然覺得有些悶悶的,說不出是什麼感覺。
想到剛剛對顧秦說的話,她甚至覺得懊惱,幼稚至極。
那麼久遠的事了,她剛剛提這個做什麼?
今天的情緒,莫名其妙的難以自控。
仿佛,回到了十三歲那年,刺刺的。
她走向陽台,看著錯落有致的茉莉花,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平復著沒來由的焦躁。
外面有人叩了叩房門。
起初她站在陽台沒聽到,後來敲門聲大了,她才走過去開門。
顧惜端著飯菜進來:「你怎麼不下去啊,再餓都餓到下午去了,哥哥說你昨晚上給他過生日的時候喝酒了,讓我給你端點養胃粥。」
穆楚確實餓了,從她手裡接過來擱在牆角的圓桌上,坐下來輕輕攪拌著。
顧惜瞥了眼陽台,走過去嗅了嗅,贊道:「你這兒的茉莉花開得比下面園子裡的還好。」
說著趴在玻璃門上,探腦袋過來,「我哥哥是把園子裡所有開得好的,都搬你陽台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