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會兒睡足了很精神，猜想他在書房，趿著鞋出去。
剛打開臥室的門，聽到客廳傳來顧秦嗤笑道：「你想跟我同一天訂婚，經過我同意了？」
被他扔在茶几上的手機里，顧惜不滿地回：「我為什麼要經過你同意，爸媽同意了就沒問題。你問楚楚，她肯定也沒意見。」
說到這兒，顧惜問：「我家楚楚呢？我是給楚楚打電話的，你幹嘛接？」
穆楚走過去，看到顧惜的聲音，是從她的手機里傳來的。
顧秦散漫倚在沙發上，懶得理她：「她不想跟你說話，讓我幫忙應付一下。」
「……」
兩秒後，顧惜道：「我不信，你不要挑撥離間！」
「愛信不信，你一天到晚那麼清閒不會多讀書，誰天天有空跟你閒聊？」
「我又沒給你打，你管那麼多？」
顧秦嗤了聲：「還想跟我同一天訂婚？我你比大那麼多，你覺得合適？」
顧惜語帶輕嘲：「您還知道比我大呢，拐跑我家楚楚的時候怎麼沒見你有這個覺悟？楚楚跟我一樣大，你們倆，你覺得合適？」
顧秦：「顧惜，你什麼時候敢這麼跟我說話了？」
顧惜：「有本事你來打我，我還能一直像小時候那樣被你欺負？」
顧秦：「……」
穆楚站在沙發後面聽著，沒忍住，笑出聲來。
顧惜在顧秦跟前慫了這麼多年，現在有人寵著，說話還挺硬氣。
不過她發笑的空檔，恰好是兄妹倆氣氛冷下來的時候，格外寂靜。
所以這聲笑，也有點突兀。
顧秦側目看過來。
手機里傳來顧惜的聲音：「楚楚你在啊？那你讓我哥接電話？」
穆楚想起剛剛顧秦的話。
——「她不想跟你說話，讓我幫忙應付一下。」
趕緊拿起手機解釋：「我睡了，不知道他拿我手機，剛醒。」
顧秦勾唇，將人撈進懷裡，抱住。
手機里顧惜舊事重提：「你跟我哥不是要寒假訂婚嗎，我覺得咱們倆這交情，訂婚肯定得同一天，你說對吧？」
穆楚無視腰間捏來捏去的手，笑應著：「好啊，我覺得可以，一起更熱鬧呢！」
那邊顧惜樂了：「我就知道，你肯定同意。」
顧秦看一眼時間：「顧惜，知道國內現在幾點嗎？」
顧惜似乎後知後覺想起來：「楚楚，我吵到你睡覺了？」
「沒有，我已經醒——」她話沒說完，被顧秦接上，「被你吵醒的。」
穆楚：「……」
「確實很晚了，那楚楚你先睡吧，我改天給你打。」顧惜說著，又小聲補一句，「找我哥不在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