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她的報告卻憑空消失了。
穆楚似乎明白到什麼,唇角輕輕扯了下。
她望向季淵,如實說:「季總監,這份出錯的報告應該被人改過,但是,我最初的那一版,現在不見了。」
周怡靜立馬抬頭:「穆楚,你這話聽著,怎麼像暗示我改的呢?昨天那份文件,你發給我,再由我傳給歆康那邊。你這麼說,我嫌疑最大是嗎?」
「那周姐最好自己想想清楚,你到底有沒有改過。」
周怡靜冷笑:「我閒著沒事陷害你?你可別血口噴人,說這話得講證據。」
穆楚望著她,神色不見波瀾:「你敢這麼跟我說話,不就是覺得我電腦里原件被刪了,找不出證據,查無對證?」
「你是想再給我安一個動你電腦,刪你文件的罪名嗎?」周怡靜輕嗤,「這我可不敢認,你電腦有密碼,我怎麼刪你文件的?」
說到密碼,穆楚想起昨天午飯時,小陳說要看她電腦。
她把密碼,告訴了小陳。
穆楚視線移過去,小陳頓時慌了,從位置上站起來,緊張得有點哆嗦:「穆楚,我就試玩了一下你電腦,沒動你文件……」
她張了張嘴,後面似乎還有什麼話要說,但最後忍下了,只舉著手發誓,「我絕對沒刪過,否則我下班被車撞!」
那邊劉五江聽得沒了耐心:「你們財務部現在想互相推卸責任?我現在根本不想知道為什麼到我手上的報告是錯的,只想知道,你們財務部,怎麼給我這個交代!」
季淵有點頭疼,本來這事很好處理,發落做錯事的人,讓劉五江出去這口氣也就沒事了。
但現在出錯的人是穆楚,著實難辦。
處置輕了,劉五江是個潑皮,肯定要撒潑鬧個沒完。
重了,他也不敢。
季淵摸了下鼻子,覺得還是跟劉五江私下裡談談。
他拍了拍劉五江的肩膀:「劉副總,我覺得這個事情可能需要仔細調查……」
周怡靜望過來,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莫非總監相信穆楚的話,覺得是我改了她的報告?」
她眼眶漸漸犯了紅:「穆楚來騰瑞實習,我也辛辛苦苦帶過她,如今她做的報告出了問題,總監就憑著她一張嘴把髒水往我身上潑?萬一,她是為了擺脫責任,故意刪了電腦里的文件來陷害我呢?畢竟文件就經過我一人的手,出了問題,不是她的錯就是我的……」
她越說越委屈,眼淚不要錢的往下掉:「我家裡要什麼沒有,來這裡上班就是真心實意喜歡這份工作,如今卻平白無故被人誣陷。我爸早說過不讓我來這兒受委屈,我不聽,沒想到,今日真的忍受這種冤枉。早知道,我就應該聽我爸的話,不該來……」
寂靜的辦公室內,大家盯著啼哭抽噎,可憐兮兮的周怡靜。
穆楚沒想到,周怡靜之前挺橫的一個人,現在居然還會裝小白花,一邊扮柔弱,一邊還把銀行董事長的老爸搬出來,可謂相當精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