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否晃了神,她居然真的看到了顧秦的身影。
眨了眨眼定睛去看,人還在。
黑色呢絨大衣,白色圍巾,清雋俊逸一張臉,身姿挺拔,氣度沉穩。
那不是十八歲的少年,是如今的顧秦。
她的,未婚夫。
穆楚穿上外套,一口氣跑出去。
顧秦還在邊上站著,似乎沒料到她出來,有點意外,又看一眼她窗戶的位置。
房間都熄燈了,他以為她早睡下,就沒打擾她。
怎麼跑出來了?
顧秦張了張口,還沒說話,她人已經撲過來,將人抱住,聲音帶著呢喃:「哥哥……」
兩人在一起那麼久,她已經不經常叫他哥哥了。
**的時候,才會軟軟喊兩聲,故意勾他。
可今晚這聲哥哥叫的,卻有點不一樣。
帶著無比強烈的依戀,還順勢,將他整個人抱得很緊。
顧秦有些沒回過神,摸著她的腦袋,柔柔地問:「怎麼了?」
穆楚趴在他懷裡不動,好一會
兒,嗅到他身上的酒氣,才想起什麼:「你不是說,跟修文哥和阿衡哥喝酒嗎?」
顧秦笑:「他們倆不行,被我灌醉了。突然想你,就過來看看,還以為你已經睡了。」
雪已經停了,吹來的風有絲絲涼意,穆楚卻仿佛察覺不到冷,心上暖融融的。
她下巴微抬,望著他時瑞風眼裡淬著星芒,唇角漾起一抹淺笑:「我也剛好突然想你,就還沒睡。」
「想我?」顧秦尾音上揚,透著慵懶的味道,在她耳畔低問,「哪兒想?心裡想,還是嘴裡想?」
穆楚張了張口,還沒接話,就聽到他很不正經的語氣:「上面的嘴巴想,還是下面的想?」
穆楚嘴角抽了下,瞪他:「你字典里,現在是不是只剩下兩個字?」
「嗯?」顧秦挑眉,看到她氣呼呼道,「一個字念下,一個字念流。」
顧秦一副聽不懂的樣子,順著她的話輕聲問:「下面,流什麼了?」
「……」穆楚用力在他小腿上踢一腳,「我要回去睡覺!」
她轉身要走,顧秦笑著將人扯回來:「再抱一會兒。」
怕他冷,他解開大衣的扣子將她裹進懷裡:「白天累不累?」
「還好。」穆楚環上他的腰,拉開衣物,掌心貼在他挺拔的脊背上取暖。
看上去乖巧至極,實則在為他剛剛的孟浪言語進行報復。
顧秦脊背一僵,耷拉著眼皮看她:「別亂動。」
「什麼?」穆楚無辜地看著他,指腹指仿佛無意識地掃過他的背。
顧秦按住她的手,被氣得輕笑:「你是不是覺得,在這兒我不能把你怎麼樣?」
「我什麼也沒幹啊,就暖個手而已。」又吸了吸鼻子,可憐兮兮,「外面很冷,你又不讓我回去睡覺,那我手涼怎麼辦?」
「……」
她指腹繼續掃來掃去,逐漸肆無忌憚,仗著有外套裹著,從脊背繞到前方的腹肌。
顧秦忍無可忍,盯著她:「自從回C市,知道我多久沒碰你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