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後,秦懷初氣笑了:「可以啊尹少爺,瞞老子一年,碰壁了才跑來跟我坦白?」
尹黎昕拆了罐啤酒,指節在酒瓶上隨意彈著:「原本想著等有結果了,再給你個驚喜。」
秦懷初:「你跟她湊一對兒,我他媽是驚嚇!」
尹黎昕:「……」
這倆人果然關係差。
秦懷初笑得狂妄:「現在追不上,想起本少爺利用價值了?」
「先別扯了。」尹黎昕把話題扯會來,「談正事,其他的以後再說。」
秦懷初將椅子重新轉正,手肘支在桌上,骨節分明的手指輕按眉心思索:「顧惜喜歡的人……」
秦懷初想起什麼,看過來:「我記得她好像追星,就現在人氣很高那個,歌壇巨星,謝修霖。聽我姑姑說,她臥室里全是謝修霖照片。你說會不會是他?」
尹黎昕沉默兩秒,嗤笑出聲:「你能不能再靠點譜?我妹房裡也全是他照片,追星和現實能混為一談?」
他對謝修霖三個字,感官非常不好。
他妹在家天天提,煩人的要命。
沒想到來這兒,秦懷初也跟他說謝修霖,他暴脾氣都快上來了。
秦懷初聳肩:「那我就不知道了,我跟她是有深仇大恨的人,這事她還能告訴我?你問穆楚還靠點譜。」
尹黎昕摸著下巴,想到顧惜剛剛說了一樣的話,問:「怎麼個深仇大恨?」
秦懷初提起來就頭
疼:「小時候,有次她在我家把我拼好的樂高弄壞了,我一生氣剪了她一綹頭髮。我樂高毀了都還沒哭,那嬌氣包居然抱著頭哭哭啼啼去告狀,最後害我被我爸打。」
說到這兒,秦懷初就不打一處來:「我被打,她不僅幸災樂禍,還在旁邊指手畫腳說,舅舅,你重點打,不然他不長記性!」
尹黎昕想像著那畫面,低笑出聲。
「你說我委不委屈,就一綹頭髮害我被打,至於嗎?」
尹黎昕散漫點頭:「那確實有點委屈。」
「所以啊,我趁她睡覺的時候,把她悉心呵護三年的長髮,全剪了!」
「……」尹黎昕嘴角抽了下。
顧惜是個長發控,自己那頭長髮寶貝的不行,他每次揉她腦袋,或者薅她馬尾,她都能當場炸毛。
秦懷初逐漸得意,唇角瘋狂上揚:「她醒來一照鏡子,整個人都嚇壞了,哭鬧一個月都沒消停,後來不得已每天都得戴帽子。」
自此,倆人結仇。
「你也太損了,跟個小姑娘一般見識。」怪不得顧惜聽到秦懷初三個字那種表情。
秦懷初:「我也沒落著好,被我爸媽教訓不說,還被她哥揍了。」
說起這個,秦懷初好心提醒,「她哥可是個狠人,平時嫌他妹妹煩,但關鍵時候誰讓顧惜受委屈,他護的要命,給他做妹夫你會很難,以後得把那丫頭祖宗似地供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