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確實向來很能合理安排時間,可那是冷靜的時候。
若是,今天失態了呢?
吳溪唇角扯了抹苦澀的笑。
終究,還是後悔了吧。
兩人進了酒店,步入電梯,謝詩萱琢磨著道:「我哥也老大不小了,總不想自己的終身大事,我爸媽還挺發愁的。」
「對了。」她看向吳溪,「你也到現在沒個對象,要不然,跟我哥試試?」
「我?」吳溪身形有些僵硬,之後淺笑道,「我還沒打算談戀愛。」
他又不喜歡她,何必自討苦吃。
以前她一直不明白,謝修霖是這世上最溫柔的人,可為什麼那份溫柔總透著距離感,覺得他好,卻又遙遠的無法靠近。
原以為,他本性如此。
後來看到他面對顧惜時,眼底那份面對旁人沒有的寵溺,她才有點懂了。
可能他只有面對顧惜,才會用心去溫柔。
對於旁人,那只是一種禮節,從未達眼底。
可能以前他自己都沒發現這份不同,才不假思索把人推開了。
他說過,音樂在他心裡的位置是第一,沒有任何事會讓他為事業和夢想讓步,哪怕感情也一樣。
可現在呢,被他放在首位的,還是他的音樂和夢想嗎?
——
三人的氣氛微妙的無法言喻,空氣寧靜得甚至有幾分尷尬。
顧惜的手機鈴聲適時響起,是穆楚打來的,她感覺找到了救星一般,迫不及待點了接聽。
看一眼時間,國內應該是晚上:「楚楚,你還沒睡啊?」
「準備睡了,在那邊怎麼樣,還習慣嗎?」
「還行。」顧惜應著,算算日期,「C大應該也快開學了吧?」
「唔,我沒報C大,報的A大。」
顧惜原本懶散地在座位上倚著,聞聲猛地坐直了些:「嗯?A大?離家很遠的。」
「跟你出國比,應該還挺近的吧。」
「那你怎麼之前跟我說C大,我出國前我哥還問我這事呢,那我不是答錯了?」
「我臨時改主意了,A大的會計學不是更好點。不過他問你應該也就是隨口一問,你答什麼也不重要。」
顧惜覺得有道理,她哥應該就是隨便問問,象徵性關心一下。
倆人聊了一路,穆楚打著哈欠說要睡覺時,剛巧已經到家門口。
顧惜收了電話,看向駕駛位:「修霖哥,你要進去坐坐嗎?」
謝修霖笑笑:「不了,我還有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