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一言:嗯,我就在第十教學樓的雕塑旁邊。】
方淇愷到的時候,正好看到零落的垂絲海棠花瓣慢悠悠地飄揚到俞一言的頭頂。他自然地走上前去,把俞一言頭髮中夾雜的花瓣挑了出來。一時間,垂絲海棠的香味立刻被清新的柑橘冷香味掩蓋。
來人突如其來的舉動讓俞一言不由自主地後退一步,試探著出聲:「方淇愷?」
「嗯,」方淇愷點頭,把手中垂絲海棠的花瓣展示給俞一言,「這是垂絲海棠。」
俞一言從方淇愷的手中撿起那一枚花瓣,意外地觸及另一個人掌中的溫熱。
這人溫文爾雅的容貌很符合她的審美,或許是與專業相關,美麗的事物總是能讓俞一言心情轉好。此刻,被拉來與心理醫生交流的悶悶不樂已經被拋到九霄雲外。
只是,這感覺保持不長,俞一言就意識到了什麼。她的眼睛掃過來來往往的學生,大多穿著白大褂,俞一言挑眉道:「這裡不會是醫學院吧?你也是心理醫生?」
方淇愷輕笑,「的確是醫學院。但準確來說,我的研究領域是生物的DNA方向。」
「什麼叫準確來說?」
方淇愷很坦誠地說道:「我的第二學位是心理學。」
俞一言:……
她就知道沒那麼簡單,原來父母找了兩個心理醫生聯手對付她。剛剛因為方淇愷外貌驅散的悶悶不樂全都雙倍疊加了回來。
看俞一言沉默地盯著他看,方淇愷失笑,很光棍地承認道:「是,你母親拜託我多照顧你。」
「你看我像需要照顧的人嗎?」俞一言的眼神裡帶著些心如死灰的意味,不知道是因為要接受心理醫生的治療,還是因為對面這個美人知道了自己犯的傻事——不管怎麼說,在便利店偷竊被抓實在是太丟人了。
方淇愷歪著頭打量了一下俞一言,摸著下巴道:「不像,但照顧女孩子是我應該做的。」
曾撩人無數的俞一言自然不吃這一套,像是完全沒有聽到方淇愷的話一般,她很是平常地說道:「我們現在去姜教授家嗎?」
「嗯,走吧。」
從第十教學樓走到姜喬教授所在的家屬樓,遇到無數穿著白大褂的學生。他們在看到方淇愷的瞬間,都非常恭敬地喊「老師」。
「你是教授?」原本與方淇愷並排前行的俞一言突然轉身,一邊同他說話,一邊倒退著走路。
「我現在還只是講師,離教授有點遠。」
「你在華夏讀的大學嗎?」俞一言看著方淇愷過分年輕的臉,不由地有些疑惑,按理說,母親長居A國,認識的人也大多是重心在A國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