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一言輕而易舉地掙脫了手銬的束縛,趁陸練沒反應過來,朝著航站樓狂奔而去。
在手銬鬆開的一瞬間,陸練被束縛在其中的手自然也感覺到了。
他有些懵,這顯然違背了他的認知。他使用手銬的時間很長,非常清楚手銬的工作機制——如果不是從鎖眼處開鎖或是破開,即便手臂再細也不可能掙脫開手銬。
動作比腦速還要快。來不及細想原因,陸練大步追上俞一言,再次將手銬的一端套上了俞一言的手。
俞一言回頭,衝著陸練露出甜甜一笑,「寶貝兒,這東西困不住我的。」
話音剛落,手銬再次鬆開。
陸練這次一直注意著手銬,俞一言的手根本沒有接近過手銬鎖眼的位置,但手銬仍然鬆開了。他不知道俞一言在其中做了什麼事情,但此時他已經反應過來手銬是鎖不住俞一言的。
看著俞一言落荒而逃的背影,陸練緊追過去,兩人的體力高下立見。陸練不費吹灰之力就再次抓住了俞一言的手臂,只是這次他不再動用手銬,而是用自己的手牢牢握住俞一言的手,十指緊扣。
俞一言氣惱極了,陸練的手猶如鐵鉗,讓她的手動彈不得。
其實,從電腦警報響起的那一刻,俞一言就知道自己在劫難逃,她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想要逃離F國。但是,不管逃到哪裡、逃了多久,懲罰遲早會來的。
有些認命地看向與陸練十指緊扣的手,俞一言想著:如果坦白自己的異能,會不會能躲過刑期,直接被送到什麼研究院之類的當試驗品。
不知道當犯人好些,還是當試驗品好些。
陸練看著俞一言的神色,知道她已經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感受著對方軟若無骨的手,他有些心猿意馬,不自覺地出聲安撫道:「你放心,不會有事的。」
說來奇怪,俞一言忐忑不安的心竟然就這樣被安撫下來。不管來的是什麼,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只是她還是忍不住琢磨陸練所謂的「不會有事」是什麼意思。
兩人十指緊扣著,坐上了國安小隊的車。普通的國安人員看著他倆的手,什麼也沒有多說,就像是沒看到一樣,只執行自己的任務。
車輛後排,陸練望向俞一言的側臉。她烏黑的發只到肩部,睫毛長而濃密,此時微微顫動著,遮住了眼中所有的擔心。
聞著若有若無的冷調果香,陸練無話找話般,打破沉默道:「剛剛,你是怎麼做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