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雖然抱著這樣的想法,他還是回應道:「當然,不管稍後看到什麼,先前所說的一樣有效。」
俞一言心頭的重擔終於放了下來,深吸一口氣,轉身面對著密碼箱。
侯文昌站在一旁,目不轉睛地看著俞一言手上的動作。他精通機械領域,對於全新的技術是求賢若渴,他巴不得能借著這一時半會的功夫「偷師學藝」。既然俞一言沒有刻意迴避,那麼,他堅信:以他的技術基礎,一定能窺得零星半點的新技藝。
然而,現實的發展似乎與他的想像截然不同。
他親眼看到,在俞一言的手中,憑空出現了一個黑色的物品。
沒錯,是憑!空!——侯文昌帶著懷疑揉了揉眼睛,他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眼花看錯了。
可是,俞一言接下來的話讓侯文昌確定自己沒有看錯,他的世界觀在瞬間被顛覆。
「喏,拿到了。你們要不要檢查一下內容?」俞一言把到手的存儲器遞給陸練,眼睛卻直視著他的眼睛。她很想知道,陸練的眼睛裡會不會出現驚恐或是別的什麼奇怪表情。
陸練站在俞一言的身後,沒有看到她手上的小動作。他的眉頭深鎖,話語裡帶了些嚴厲,「俞一言,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我沒有開玩笑。」俞一言仍然盯著陸練的眼睛,把沒有任何東西的左手也平攤在他眼前。
然後,最詭異的一幕在執法者們的眼前上演,被陸練裝在夾克口袋中的子彈匣憑空出現在俞一言的手上。
俞一言明明站在他們面前,卻又好像隔得好遠。
她的兩手平攤在他們面前,右手中握著的是他們的任務目標,左手上卻放置著憑空出現的子彈匣,雙眼掃視過在場的四人,把他們的表情和反應都收納到眼中。
陸練深深地望了俞一言一眼,即便發生在眼前的一幕再不可思議,也是他親眼所見的事實,他的腦袋中像是有什麼炸開一樣。
怪不得胖子說「她能隔空取物」……
怪不得她有膽量以真正的面目進入阿爾卡特公司……
怪不得她在盜取「珍視之淚」時沒有留下絲毫證據……
怪不得她能屢屢作案而不被抓捕……
怪不得她能以怪盜Y3的名號囂張這麼長時間……
所有的前因後果都在此時此刻聯結到一起,陸練的眼中快速閃過陰晴不定的情緒,叫俞一言捉摸不透這人在想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