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練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不再理會辦公室里囂張的老狐狸,逃似的離開了。
等陸練的情緒平靜下來,他才撥通俞一言的電話……
「餵?俞一言?」
電話接通後,俞一言所處的地方背景音很是嘈雜。
陸練皺眉,忍不住問道:「你在哪兒?」
俞一言站在天華大學的操場外,學生們正在舉辦比賽,加油喝彩的聲音不絕於耳。想到母親周素珍的話,她心中的煩悶又浮了上來,話語中帶著些不耐煩,「我在約會!」
「約會?你和誰?」陸練自己也沒有察覺到心裡的那絲緊張。
「你查戶口呢?」俞一言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但終究還是壓下了心裡的那一絲煩悶,抱怨道:「我去看心理醫生……」
她先前以出國散心為理由逃過一劫,但回國後又立刻收到來自父母的奪命連環call。俞代華的交待她能置若罔聞,但母親周素珍的話她卻不敢不聽,一接到電話她就知道自己難逃看心理醫生的宿命了。
索性母親找的這位心理醫生是方淇愷,上次見面的第一印象還不錯,加之俞一言在F國期間兩人也有用社交工具聯繫。她對心理醫生的反感勉強控制在可以控制的線內。
聽到心理醫生,陸練恍然大悟,他是知道俞一言的偷竊癖的。當下也不再追究俞一言信口胡謅的「約會」,轉而說起胡永前的交待。
「所以,你大可以放心。比起把你當做實驗用的小白鼠,老胡更想讓你帶著異能參與到行動中來。」
「我懂了,我會配合的。」比起被當做試驗品,賣身給國安部算得上是非常划算的買賣了。更何況,俞一言在參與了上次的「歸心行動」後,對於國安的神秘任務非常感興趣。
「老胡給了我幾個時間,你對一對,看你什麼時候有空?我去接你。」陸練一一報出胡永前的空閒時間段。
「我明天全天應該都有空,你早上到我家樓下了,給我打電話吧。」俞一言知道自己曾經被特別執法隊當做重點監察對象,也不必費勁報自己家的地址。
「好,明天見。」
掛掉電話,俞一言剛翻開聯繫人列表,準備詢問方淇愷的方位——方淇愷約她的時候,只說了天華大學的操場見,但光是操場就有好幾個入口,而且無數學生來來往往,她根本找不到方淇愷。
「到很久了嗎?」方淇愷的聲音突然出現在她耳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