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為你呼吸方法是錯誤的,所以喉嚨的毛細血管有出血的症狀。」陸練緩了緩語氣,耐心地解釋著。解釋完畢後,又轉身對沙吾列說道:「你先把你的公里數跑完,我來帶她。」
「哦,好的。」沙吾列有些懵。
考慮到性別因素,胡永前在封閉訓練開始前就交待過讓她來帶新人俞一言。因此,連日常的跑步任務她也是隨著俞一言的節奏來的,按理說跑步時正確的呼吸方法也用該由她來教,但她仍然服從了來自老大的命令,轉身完成自己的十公里任務。
沙吾列回頭望一望,總覺得老大最近怪怪的。
怪怪的陸練絲毫沒有察覺到沙吾列的疑惑,認真地教導著俞一言跑步時的正確呼吸方法。
在陸練帶著鼓勵的壓迫下,俞一言跟隨著他的腳步繼續慢慢地跑動著,按照陸練所說的方法呼吸,她感覺好了很多。
等俞一言勉強完成了五公里,特別執法隊中跑步最吃力的鄧倫磊也完成了他的十公里。
雖然季佩走了,但俞一言補上了她的缺,特別執法隊仍然是五個人的小隊伍。加之,季佩此前也常被其他部門借去執行任務,另外四人即便與季佩的情分不減,倒也沒覺得不習慣。五個人的氛圍很和洽。
在日常的體能鍛造結束後,一行人又開始其他方面的學習。對其他人來說或許是易如反掌,但對俞一言而言,簡直就是惡補海量的知識。
不是說她知識不多,而是她腦內儲藏的知識與現在惡補的知識實在是大相逕庭。比如現在,其他人都在聽國際關係的研究專家講述近年來恐怖組織的發展狀況,而她正在接受最基礎的暗碼教學。
俞一言全程參於過他們的行動,知道他們在行動過程中都用震動頻率交流,但真正接觸到其中,俞一言才了解到其中的困難不亞於新學習一門語言。不提她需要全部記住的幾套代碼,光是一套代碼,她都需要長時間的練習才能在感受到震動的瞬間將之轉變成文字。
陸練在紙上劃出一道,「短震用點表示,長震用線表示,這是我們最常用的頻率對照表,你需要背熟其中的對應關係。」
「好。」俞一言接過陸練手中的紙質文件,默默地記憶著。
另一邊,已經結束了專家課程的三人聚在一起,定定地望著他們這個教學氛圍濃厚的角落。
被搶走了教學任務的沙吾列雙手懷胸,「你們覺不覺得老大最近怪怪的?特別是俞一言來了以後。」
侯文昌跟在一旁點頭,「是有點奇怪,老胡不是讓你帶俞一言嗎?怎麼變成老大親自帶了?」
知道些許內情的鄧倫磊露出一個故作高深的笑容,「哎嘿嘿,我跟你們說,老大的初吻好像交待在俞一言那裡了。」
沙吾列挑眉,「沒看出來啊,老大竟然有初吻情節?」
侯文昌曾經跟過俞一言一段時間,他或許是除陸練之外最清楚俞一言作風的人,一時忍不住開口道:「我覺得吧,老大的初吻,可不一定是俞一言的初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