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練做過的任務多,也混跡過各個地方的黑白兩道,他大概能猜測到對方的用意,也不多計較,一手攬住俞一言的肩,另一隻手毫不客氣地關上了房間的門。
房間內的設備與基地內的建築一樣樸素,要是讓俞一言評價,在忽略掉各種武器士兵的情況下,這個地撐死就是一個農家樂,根本看不出來是「第三極」的重要基地。
她有心想問陸練接下來怎麼辦,又擔心隔牆有耳。猶豫半天,她始終都沒有開口。
陸練顯得老道得多,他先是檢查了一遍房間內的各個角落,確定沒有監控器竊聽儀一類的東西,這才撥動衣服上不起眼的紐扣,開啟了非特定頻率的信號屏蔽。
等完成了一系列的事情,陸練才打開特別為他們裝置的手錶,與停留在丹塔利亞的其他執法者聯繫。
俞一言已經基本能夠看懂執法者之間的溝通頻率,她蹲在陸練身旁,一字不漏地看完了陸練發出去的信息:Zora,中文名陳秋實,父親是金三角毒販陳華政。消息有待查實。
消息回得很快,俞一言同步接受著所有的信息。
陳華政,華夏人,他是曾稱霸金三角的毒販頭子,但在金三角周邊幾個國家的聯合軍事行動中被逮捕。根據記錄,他確實有一個女兒名叫陳秋實,在其父親被逮捕後仍然留在金三角生活。
鄧倫磊不知道黑進哪個國家部門的資料庫里,扒拉出來一張陳秋實孩童時期的照片。
陸練和俞一言仔細地觀察著照片中小女孩的輪廓,隨即對視一眼,無聲地達成了某種默契。至少,陳秋實在這件事情上沒有說謊,她的確是毒販陳華政的女兒。
至於她是如何成為「第三極」的二號頭目,這恐怕又是另一樁故事了。
陸練和俞一言還沒有來得及交流,就聽到外面傳來敲門的聲音。
有人來為他們送晚餐了。從華夏出發,進入非洲大陸後,他們又直奔丹塔利亞,等真正到達瓦立德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兩個人都還沒有吃晚飯。
俞一言趁著門開的時候再次看到了守在門外的兩個士兵,等門一關,她便湊到陸練的耳邊,壓低聲音道:「那個人把我們關在這裡是什麼意思?我本來以為我們會是貴賓VIP的待遇。」
陸練原本在擺弄餐盤,俞一言湊在耳邊說的話像是一根羽毛,在他的心上撓呀撓的。
「即便他們邀請了些有名頭的人,也不代表他們要把每一個都奉為貴賓。他們首先肯定是要測試我們的實力,如果不過關,他們不會想拉到自己的陣營,只會在殺害後公開,為他們的組織賺一點名聲。」
俞一言試著想了想「怪盜Y3被「第三極」殺害」的新聞頭條。按著她剛歸還「國英夜明珠」的熱度,這條新聞的確會在短時間內引起西方的關注度。她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