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莉亞不回答他,只怒目而視。
陳秋實見勢不妙,加快腳步想趕到他們身邊。走進賽里木以後,她試圖直接把帽子套到賽里木的頭上,但帽子才剛落上去,她整個人就被賽里木大力地推開了。
或許是沒有做任何準備,陳秋實被這麼一推,竟然直接摔倒在地,連帶著把一列DNA分子模型都撞散,撒落滿地。
塞西莉亞的聲音比先前的指責又尖厲幾分,「賽里木!你到底在幹什麼?!」
賽里木冷笑出聲,「著急了?我是她的丈夫,我都沒有著急,你在緊張什麼?」
「我也是她的戀人!」塞西莉亞回答得理直氣壯。即便正面與「第三極」的頭號首領碰撞,她的神情中也看不出一絲膽怯。
陳秋實的腰背似乎是被撞狠了,一時有些岔氣,在俞一言的幫扶下,她才勉強站起來,但仍然有些提不上氣來。
賽里木的笑容比先前更冷兩分,還夾帶著一股無法形容的邪佞氣。他兩步逼近塞西莉亞,一手環住塞西莉亞的細腰,一邊用足以讓所有人聽到的聲音說道:「那我讓你跟我上床,你為什麼不願意?」
塞西莉亞奮力掙扎,但始終無法離開他的束縛。
被兩個戀人刺激,陳秋實終於緩過氣來,她踱步到賽里木與塞西莉亞身邊,「賽里木,我們是開放式婚姻。我的戀人不代表也是你的戀人,如果塞西莉亞不願意,你不應該強迫她的。如果你有性需求,可以找我或者是你別的女伴。」
陳秋實說得坦蕩又大方,但陸練聽了還是暗暗皺眉,往前走一步,隱隱把俞一言擋在他的身後。
賽里木冷哼一聲,右手離開了塞西莉亞的腰,轉而像鐵鉗一樣夾住陳秋實的下巴,「別用那種敷衍的態度對待老子,怎麼?只擔心塞西莉亞,都不關心關心我的嗎?」
陳秋實的下巴被他捏著,她說出的話也有些模糊不清,可她的眼睛還是平視著賽里木。
「賽里木,今天這件事情是你不對。如果你攜帶的DNA污染了實驗數據,重複實驗耗費的成本將非常巨大。我知道你在衣料服飾上不願受到任何的束縛,但為了「第三極」的未來,懇請你收斂一下自己的脾氣,好嗎?」
陳秋實的語氣由硬到軟,連淺略學過談判學的陸練都不得不承認她很有一套。
「第三極」能不能研究出控制他人思想的系統,陸練暫時不清楚,此時他唯一確信的是,陳秋實勸誘賽里木這一套已經近似於軟性的思想控制了。
果不其然,賽里木在聽到「第三極」的計劃時,整個人的態度都軟和了。
他甩開鉗制住陳秋實的手,冷哼一聲後整整衣服,心不甘情不願地將陳秋實遞過來的帽子和口罩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