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練悄悄向俞一言使了一個眼色, 俞一言眨眨眼睛表示收到。
「第三極」的直升飛機是比較小的機型。除開駕駛員,後面只有兩排相對的座位, 每排座位大約可以容納四個人坐下。
但是他們四人兩兩分開而坐, 賽里木與陳秋實所朝向的方向與飛機的行駛方向相同, 陸練和俞一言則與駕駛員背向而坐,他們的朝向與駕駛方向恰好相反。
俞一言的手錶下盤藏著一把陸練經常使用的硬幣刀。在刀刃沒有彈出來之前, 這種武器看上去與圓圓的硬幣沒有什麼區別, 具有極強的隱蔽性和欺騙性。
刀刃很薄,這是最適合暗殺的武器。可俞一言不是要殺人,她只是要借用異能儘快地控制整個局勢的走向。
她的手指不輕不重地陸練的手背上滑動, 時輕時重, 似乎在實驗著應該用什麼樣的力度。
陸練無暇顧及其他,用心地感受著俞一言的力道。有時太重, 如果以這樣的力度劃破對方的脖頸,那他一定會因傷口太深失血而死;有時又太輕,對方即便受了傷,也完全可以帶著傷反擊。
終於,在俞一言再次划過一道以後, 陸練認可似的點了點頭,示意她可以開始行動了。
所謂突襲, 要的就是它的突然性。
然而,因為他們相對的座位,陸俞兩人無論做什麼樣的可疑動作,都會立刻引來對方的警覺。幸好俞一言有異能在身, 如果由她出手,完全可以在對方反應過來之前拿下對方。這也是為什麼把突襲交給她而非戰鬥力更高的陸練的原因。
俞一言輕鬆地把硬幣刀從手錶地盤卸下,在寬大的防護服袖口的遮掩下,即便是硬幣刀的刀刃全部彈出也沒有任何人察覺。
她的手腕再次比劃一下,回憶著先前陸練所認可的力度,下一秒,她的手帶著硬幣刀出現在賽里木的脖頸前。
輕輕一划,賽里木的頸子就出現了一道傷口,血液奔涌而出。
與此同時,陸練也從腰間抽出一把□□,對準兩人中還有行動力的陳秋實。
變故發生地太突然,賽里木和陳秋實都有些沒反應過來。
賽里木只感覺到頸子和衣領處一片溫熱,當他伸手試探著去觸摸的時候,觸手一片粘稠,他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竟然受傷了。
意識到傷口所在位置的致命性,賽里木兩手壓迫出血口。沒有了雙手,他的戰鬥力也喪失了,但殺人似的目光還是朝著陸練而來。
眼看著賽里木失去戰鬥力,不擅於戰鬥的陳秋實也無力回天,她試圖用話語哄住怪盜Y3,「先把槍放下,我保證我們能夠平安到達安全的地方。有什麼要求你們儘管提,我儘量滿足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