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言?是我。」
「我有事情想拜託你。」俞一言的聲音中帶著幾分鄭重。
「嗯?你說。」方淇愷的聲音也跟著嚴肅起來。
「方醫生, 可以讓我做你的第一個病人嗎?」俞一言笑著說道, 以前的她肯定不敢相信自己有一天會主動看心理醫生。
方淇愷輕笑,「我記得你對心理醫生很抗拒。」
「以前是以前嘛, 我現在想通了, 可以拜託你嗎?」
方淇愷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爽朗,「當然可以,我也很好奇是什麼促使你變成這樣。」
俞一言的腦海里浮現出陸練的臉, 但她一個字也沒有提, 只說道:「你會知道的,我什麼時候約你比較方便呢?」
「我最近的科研任務都不重。等你有空的時候聯絡我就好。」
「好, 」俞一言也不矯情,乾脆地答應下來。只是她聽到方淇愷說起科研任務,不可避免地想起塞西莉亞與他一樣,同樣是研究DNA的。俞一言忍不住問道:「對了,我好像從來沒有聽你說起過, 你研究的是DNA的哪個方面呢?」
「如果你有興趣的話,我到時候一一介紹給你。」方淇愷輕笑著說道, 笑聲里有一種內行人對外行人的無奈。
掛掉電話,俞一言揉揉眼睛,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面前的人。
她小步快走來到陸練的身邊,聲音里還帶著驚喜, 「你怎麼來了?傷口沒事吧?」
「沒事,傷口已經包紮好了,沒有必要住院觀察。」陸練抿緊唇,他剛才站在旁邊聽到俞一言對著電話說的一些話。
他有些想問電話那頭是誰,又不知道自己應該以什麼樣的立場去問這句話。
俞一言沒留意到陸練的神色,她認真地觀察著陸練的傷口。她總不可能在大馬路上撩陸練的衣服,只能隔著衣服看,胸口受傷的地方微微隆起,應該是紗布的原因。
「很疼嗎?我看你臉色不是很好。」俞一言觀察完陸練的傷口,繼而就看到了陸練的皺眉。
「不疼。」陸練搖搖頭,他臉色不好大概是因為別的事情吧。他猶豫片刻,到底還是問出了心裡在意的問題,「你——剛剛是和朋友打電話嗎?你們約了去哪裡玩?」
俞一言突然意識到什麼,她噗嗤一笑,隨即嚴肅地繃緊了臉,「怪盜先生,請問你是在吃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