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忍不住担忧起来。
而闹钟会议室里,一大群钟章们出不去,又走不开,索性充分发挥各自的能力,开始分享世界线信息和约会小技巧。
钟章从口袋里扒拉出一团餐巾纸,努力展开,严阵以待。
“伊西多尔喜欢吃甜食。咳。这个大家肯定都知道。”鸡米花闹钟认真说道:“但我想,伊西多尔来到地球那么久,肯定会很想家。所以我努力复原了一道他的家乡菜。”
其他闹钟发出惊叹的夸奖,“哇呜~”
“我约会都是在……做。”包工头闹钟很不好意思地嘀咕道:“这个说出来,也太奇怪了吧。你们都不搞基建吗?大家本科都应该读得是土木吧!”
钟章,我们的省长钟章仿若看到了亲人。
“细说,细说。”
包工头闹钟:“细说什么?”
“什么都细说。”钟章钟省长大半天都没有吃到真肉,又馋又很有道德和仪式感。他自己是个初哥,很乐于向另外一个经验丰富的自己学习啪啪技巧,“就是一些建设性的内容。”
“哦。”包工头闹钟邪魅一笑,“行。说说太空打地基这件事吧。”
钟章:?
兜兜转转,在平行世界还是逃不过基建的钟章们凑在一起。
“你们可以搞一个太空电梯。”太空电梯按键员提议道:“效率很高,就是体验有点微妙。不过对你应该不是问题。”
钟章闻到一点不好的味道。
“九十秒从地面直达太空飞地。”太空电梯闹钟认真道:“极限速度是十五秒弹射到太空中,脑浆会有一种摇匀了感觉。不过习惯之后,可以在地面先调好酒,弹射到太空后就可以喝完美的鸡尾酒了。”
钟章:……
太空电梯闹钟自豪地说道:“别小看我啊。我白天上班,晚上去酒吧调酒,可以打两份工。而且调酒很酷,还能增加感情。伊西多尔可喜欢我调的酒了。”
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的省长大人看着面前一屋人才。
他看向那个懒洋洋的赘婿闹钟,询问道:“你呢?你有干什副业吗?”
赘婿闹钟看上去精神气不足,可能是智商被抽得太多了,他干什么都有点慢吞吞的。他躺着回答钟章,“我是赘婿,干好赘婿的事情就行了。每天看看小孩子,再研究增加生活情趣就好了。顺便要做一下外交工作。”
听上去很完美,但其他闹钟的关注点都不在舒适的生活上。
他们满脑子只有【小孩子】三个字。
六七个人,就连还是幼崽的雄虫闹钟都挤上来,每一个人都迫切看着赘婿闹钟,七嘴八舌关心同一个问题。
“我们有小孩?”
“生殖隔离不存在吗?”
“长得像伊西多尔吗?”
“健康吗?”
省长钟章还是差了点火候,不如最健硕的包工头闹钟和民警闹钟有抓力。赘婿闹钟更是被一群自己们吓得从沙发上跳起来,“没上床的问什么问!”
这可真的惹了众闹钟大怒。
“当赘婿了不起是吗?”
“有本事去打安东尼斯啊。你怎么能心脾气和当对方的妯娌?!”
“不要脸的东西,吃软饭。”
钟章很想加入围殴赘婿的过程中,但听着其他闹钟一口一个“软饭”,他莫名感到心虚,悄悄退到雄虫闹钟旁边嘀咕,“你那边什么情况?”
“伊西多尔教我数学。”雄虫闹钟谈起这个,眼泪泪汪汪,呜呜哭起来,“大闹钟,我要是这次考试还是考不出来。会被伊西多尔按着打屁股呜呜呜,我不要嘛。”
钟章看着mini版本自己,思考再三,于心不忍。
“我看看,你在这里也可以学习嘛。”
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
钟章看着翻译过来的虫族小学题目陷入深思,他抓头挠脸揉眼摸下巴。
“其实被打屁股也不错。”钟章安慰六岁的雄虫闹钟,“长大想起来,也算是别样风味吧。”
六岁的崽钟哇呜一声哭出来了。
包工头闹钟和民警闹钟追着赘婿闹钟问孩子的事情。鸡米花闹钟掏出自己做的番薯干安慰雄虫幼崽闹钟。心虚的省长闹钟拉着按键员闹钟,讨论调酒,讨论太空电梯。
一片和谐又混乱的状态。
星盗闹钟拖着疲倦的身躯回到会议室,开门,关门,确定没有走错到菜市场——等他再进门,先深呼吸大叫一声,让所遇闹钟都看着自己,“兄弟们,谢谢。老子活下来了。”
鸡米花闹钟捂住幼崽钟的耳朵,指责星盗闹钟,“你怎么可以说脏话。”
“跟伊西多尔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