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兆盛幽幽叹了口气,依然拉着龙元昭的手,没有说话。
龙元暤在旁边听到龙元昭的话,开口说道:“那倒要问你了,你作为京城守军的副统领,受封以来整日无所事事,对守军事务不闻不问,疏于管理,导致皇城守军懈怠,才会有今日之事!”
龙元昭闻言,心中大怒,抬头看了龙元暤一眼,然后缓缓说道:“守军的事务我确实没有去过问,但不是已经有人去插一脚了吗?有人私自将被贬的百夫长直接越级提拔成守备,并且带着三千守军出了营不知所踪,我不去过问,是因为怕有属下问起这个事情来没办法解释!”
龙元暤闻言脸色一变,他没想到龙元昭的消息如此灵通,本因丁其顺在安泽出了事,自己情急之下立刻调动了守军进行拦截。回过头来才安排人假意行刺皇上来掩饰自己派兵四处巡查的动机。没想到龙元昭足不出户,却得到了消息。
眼见龙元昭咄咄逼人,他把心一横,大声叱道:“竟有此事?你个副统领是干什么吃的?居然让自己眼皮底下发生这样的事情?”
龙元昭冷笑一声,说道:“元昭确是无能,因为忙着调查三哥马场受伤的事情分身乏术而让人有了可乘之机。不过,太子殿下确是能力卓着,未卜先知啊!一早就开始派人将新阳戒严,四处巡查,难道是提前知道会有刺客来行刺父皇?”
龙元暤忙道:“近日来,皇城之中不太平,巡查戒严有什么错,正因为我这么做了,才只有一个刺客混了进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龙兆盛闻言,用手一捶龙榻,说道:“那朕还得感谢你啊!你的意思是,若不是你未卜先知,早有打算,朕已经被刺客刺死了,你已经是苍龙的国君了!是吧?”
龙元暤闻言忙跪倒在地,说道:“父皇息怒,儿臣不敢……儿臣不是这个意思!”
龙兆盛哼了一声扭过脸去不看跪着的龙元暤,皇后蒋倩荣站起身来,走到龙榻旁,对龙兆盛说道:“皇上息怒,皞儿绝不会存有不臣之心,请皇上不要受别有用心之人的挑唆,冤枉了皞儿……”
龙兆盛闻言,突然以手支榻坐起身来,用手指着蒋倩荣,说道:“慈母多败儿……只有你教出来的儿子最'仁厚'……别人的孩子都别有用心……”
说完,他又用手点指着龙元暤对蒋倩荣说道:“谁给他的权力去调动京城守军?”
蒋倩荣闻言变了脸色,忙跪倒在龙元暤身旁,龙兆盛接着说道:“你们……你们已经等的不耐烦了是吧?急着要收拾了我这把老骨头了……巴不得我现在就死了……好给你的儿子倒地方!”
惠妃、龙元昭等人闻言,也忙跪倒在地,低头不语。
龙元暤和蒋倩荣连忙说道:“皇上(父皇)息怒,臣妾(儿臣)不敢啊!”
龙兆盛哼了一声,抬手一挥,对屋子里跪了一地被吓得花容失色的嫔妃说道:“你们都给朕回去安安分分地待着,朕死不了!不用在这儿假模假样地看着朕!都给我滚!”众嫔妃闻言,也不敢多说话,慌忙站起身来,低着头退了出去。
龙兆盛回过头来,用手指着蒋倩荣说道:“你们母子,一向心胸狭窄,眼里容不得别人,结党营私,玩弄手段。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们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都干了些什么!你也不要以为你二十多年前做过的事情朕不知道!朕包容你们这么久,你们不但不知感恩,居然把主意打到我头上了!真是混账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