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蓝色的锦囊,在孤身一人时,带给过自己无限安慰的护身符……
沈遥曾叮嘱自己,“莫要随便打开,也莫要随便给人看到。如果……”
如果什么呢?沈公子当时想说的是什么,为什么称这个锦囊为护身符?
玄七的手还因受刑在微微颤抖,他慢慢拉开了锦囊的封口——
里面有一张信纸……
“玄七求见庄主!”陆藏名的书房外,玄七跪地行礼,声音紧张却坚定。
☆、放人
玄七跪在陆藏名的书房中。
一盏茶杯朝他脸上砸来,他避也不避,茶杯砸中他的额角,再摔到地上,碎成两半,茶水溅了一地。
血从玄七的额角流下,顺着他的侧脸一路流到下巴上。
陆藏名捏着玄七刚才呈上的信纸,气愤的朝他抖了抖。
“玄七,你是故意来激怒我的嘛!”
那张纸上,只有短短的一句话——
“吾将玄七赠予沈遥。”
落款“陆藏名”。
字迹是陆藏名本人的字迹。如果细看信纸,会发现在其中一个边角,有一个像是粘了白色粉末而无意间抹上的手指印。
让陆藏名想起这张信纸由来的正是这个指印——
那白色的是麦芽糖的粉末。
被沈遥当做失智儿童戏耍哄骗的记忆顿时让他火冒三丈。
玄七没有回答陆藏名的问题,而是深深叩首说道,“属下斗胆,请庄主兑现承诺。”
“呵,这张纸本就是我中毒时的儿戏之言,沈遥竟然让你拿着它来求我,他真以为我不会杀你吗?!”陆藏名声音冰冷。
玄七继续伏在地上道,“庄主平日里一言九鼎,对我等下属赏罚分明、恩威并重,玄七铭感于心,还请庄主放玄七出庄寻找沈公子,如若不行,玄七宁愿一死!山庄养育教导之恩,玄七来生愿结草衔环相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