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主允了这小子离庄,他选择了‘金木水火’四刑,针刑一日、杖刑三百都已结束,下面的水刑就交给你了!”一个刑官手举腰牌,向墨凌道,另一人配合的抓起受刑之人的头发,用力向上一提,露出一张苍白的脸,那人阖着眼睛,脸畔粘着头发,嘴唇已被咬得破破烂烂,下巴上沾着血迹,显得无比狼狈虚弱。
“!!!”墨凌看清那人面容,瞳孔微微一缩,脸上却未动声色,道,“把他带过来吧。”
两个刑官架着那人,跟着墨凌穿过寒潭山洞,来到了洞的另一头,便见到了水刑的刑具——
一架水车伫在一潭池水之上,池水离寒潭数米之遥,水温可想而知。水车半没在池水中,中间和四角各有几个活扣,正好可将一人四肢拉开固定在上面。
刑官把那人拖到水车前捆好,两人甩了甩被池水浸湿的胳膊,一人不由搓了搓手。
墨凌见状道,“池边寒冷,二位请去边上监刑吧。”
待刑官走到一边,墨凌伸手摸上水车右上角的活扣,像是要检查它是否捆紧一般,实则暗自将一道劲气打入了被缚之人的手腕。
那人眉头蹙起,眼皮颤动起来。
墨凌站在一个巧妙的位置,用背挡住了刑官的视线,他压低声音唤道,“玄七!玄七!”
“墨凌……师傅……”玄七微微张嘴回应,气若游丝,眼睛一直无力睁开。
“别说话,听我说!”墨凌忙道,“你现在立刻求刑官带你回影堂,服下失忆药,免去后续刑罚。”
“……”玄七缓慢而坚定的摇了摇头。
“好不容易可以离庄,你不要命了么!”墨凌急了起来,“之前的针刑把你内伤全牵起来了,你现在外伤又重,如果在水刑中昏厥,很可能就被淹死了,更何况后面还要受下庄主的‘炽炼掌’!到底有什么原因,你非要保住记忆?!”
“……”玄七的嘴动了动,最终紧抿成一条线。
“墨凌师傅,可以用刑了吗?”这时,一边的刑官催促了起来。
“玄七!”墨凌又叫了他一声。
“请您……用刑……”玄七睁开了眼睛,他看着墨凌,眼神有些失焦,却带着孤注一掷的坚决。
墨凌轻叹了一声。
……
“你猜这圈下来他还有命吗?”
“难说,这小子命硬得狠,这都第五十六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