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他常去667號別墅對面的森林裡散步,去河邊釣魚,或者乾脆就是在兩棵樹木之間系上一張吊床,安安靜靜地躺上一天。
如果可以的話,真希望可以將那種閒適的時光永遠定格下來。
白潮清的目光又轉向大黑狼,他想到了它和李烏沉的關係,心里一痛,無意識的咬了咬嘴唇。
有些事的結局如果早已註定,雖然他無力改變,但是他可以讓自己和伊斯特不以惶恐和悲傷的情緒去走向結局。
畢竟結局只是一個點,而過程卻是他們共同經歷的時光。
想到這里,白潮清眼裡的痛意消散了,他將自己的額頭抵在大黑狼的額頭上,「伊斯特,我們去外面走走好不好啊?外面開了好多花,森林裡也很漂亮呢。」
大黑狼沒有辦法用語言回答他,但是卻用行動做了答覆。
它輕輕地舔了舔白潮清的手背,然後乖乖地蹲坐著,像每一次它準備聽從白潮清的指令那樣。
白潮清站起身來,目光向大門處看去,「很好,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離開這棟建築物的拱形鐵門,白潮清和大黑狼來到了一排高大樹木的林蔭道上。
在這片林蔭道的兩側,開滿了一片又一片的藍色鳶尾花。
白潮清和大黑狼在林蔭道的一側走著,有種自己誤入了某種奇界的錯覺。
日光從樹蔭之間的縫隙灑下來,驅散了林蔭道內的濕氣。
聞著空氣里傳來的樹木和花草的氣味,白潮清有些愜意的閉上了眼睛。
大黑狼緊緊地跟在他身邊,並沒有因為沒有察覺到有危險性野獸的存在而放鬆警惕。
它像一個機警的哨兵一樣,不時地轉動著雙眼和耳朵,來確保白潮清的絕對安全。
一人一狼走了好一會兒,也沒有完全走出這片林蔭道,直到白潮清在一條道路的岔路口拐了道,他們的前進方向里高大的樹木的數量才開始減少起來。
到了後面,高大的樹木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大片一大片,漫山遍野的鳶尾花。
白潮清被這幅美景震撼住了,他想起來也許面前這片鳶尾花的海洋就是那天自己來時在車上看到的那片花海吧。
大黑狼也驚呆了,顯然對於這番景象它也感到很吃驚。
白潮清還原本擔心在這片花海的盡頭沒有路了,結果卻發現在這片花海中間有一條蜿蜒的石子路。
這樣美好的場景,又有一條這樣恰到好處的石子路,白潮清不去走走都覺得辜負眼前的美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