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沉......」
白潮清喊了一聲,雖然是有些制止的語氣,但是卻不易察覺的帶了絲縱容。
不過李烏沉很快見好就收了。
他調整好自己,然後對著白潮清道:「現在可以去那個沙袋那裡,就用剛才擊打的力度。」
白潮清的目光朝向那個懸掛著的沙袋看去,點了點頭。
結束了在健身房的拳擊訓練之後,白潮清回到自己的房間洗浴了一番。
洗完澡之後,他頂著半乾的頭髮倒在床上。
白潮清總覺得自己的臉有些熱,可是剛才出來前看了鏡子,自己臉只是略微有些被水汽蒸騰出來的熱而已,其餘並沒有問題。
白潮清的手指無意識的觸摸著自己的嘴唇,回想起剛才的那一幕不禁有些臉紅心跳。
他也親過伊斯特,還被它的濕漉漉的舌頭舔過臉,可是那種感覺和白潮清剛才與李烏沉.......的感覺是不一樣。
白潮清現在將頭埋在被子裡,有些苦惱地想著,他好像分清楚李烏沉和伊斯特的差別了。
只是這種差別,讓白潮清覺得事情變得複雜起來。
他甚至,都不知道之後該以什麼樣的態度來面對李烏沉。
誒,人類相處的學問真是太複雜了。
那天晚上,白潮清做了一個不算太奇怪的夢。
夢裡他回到了維奧星,回到了拉拉爾小鎮667號別墅前的那座森林。
在一個溫暖的午後,他向往常一樣戴著草帽,拎著釣魚的裝備去往那條他常垂釣的河邊。
與以往不同的是,夢裡陪在他身邊的是李烏沉。
穿著深綠色軍裝常服的英俊男人陪著他,手裡也替他拎著一些釣魚用具。
而對方看過來的眼神那麼熾熱,就和今天將他「囚」在懷裡時的眼神那麼相像,或者說比那樣的情緒還要外露一些。
在這個夢裡,白潮清仍然是羞怯的,但是面對著李烏沉時,似乎膽子又要比平時大上一些。
夢裡的場景更清楚了一些,白潮清發現原來自己的手和對方是牽著的。
算起來,白潮清也和伊斯特有過遠比這樣還更親密的接觸。
但是與和伊斯特接觸時那樣自然而然的喜悅不同,夢裡的白潮清有一種仿佛渾身都漂浮在雲朵里的感覺。
好像腳下的土地都變得輕盈起來,每走的一步都像是在舞蹈一樣的恣意。
夢裡的白潮清仿佛真的是在舞蹈,他高興地朝前走了幾步,然後回過頭來衝著身後的李烏沉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