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潮清的腳是光著的。
他今天澡洗的比較早,洗完澡之後接到了楊淺發來的消息。
開完會之後就只顧著竭盡全力的去修改畫稿了,自己有沒有穿襪子就沒怎麼在意。
開始白潮清的腳還乖乖地放在拖鞋裡,後來去接水喝,索性光著腳去。
接完水回來,也一直光著腳。
屋裡的氣溫是智能控制的,很適宜,因此白潮清並沒有將太多的注意力放在自己裸露在外的腳上。
當然更重要的原因可能還是他太聚精會神的改稿了。
察覺到李烏沉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腳上,白潮清有些不好意思地將自己的腳往回縮。
可惜他身上穿的居家服的褲子是條九分褲,因此無論他怎麼試圖隱藏,也無濟於事。
李烏沉向屋內的衣櫃看去,問道:「你的襪子是放在裡面的嗎?」
白潮清遲疑地點點頭。
然後他就看著李烏沉大步走向衣櫃,再從衣櫃裡拎著一雙乾淨的襪子朝著他走來。
「烏沉........我......」
李烏沉沒有立即將襪子遞給他,而是問:「打算什麼時候休息?」
現在剛過十一點,白潮清還有幾頁畫稿要改,雖然有些疲累了,但是他還是想將這部分畫稿改完。
「十二點吧。」
李烏沉蹲下身,自然地將白潮清已經蜷縮起來的腳慢慢地放在自己的膝蓋上。他抖開襪子,將它套到白潮清的腳上。
將一隻腳的襪子穿好,他又去給白潮清的另一隻腳穿襪子。
「烏沉.......我......」
他這一系列的動作做的太行雲流水了,等到白潮清後知後覺的產生出一種他們兩個人有點太親密的意味來時,李烏沉已經幫他將一雙腳的襪子都穿好了。
對方還幫他緊了緊襪子的邊緣,然後才站起身來。
「還喝嗎?」
李烏沉望著白潮清手中已經空掉的湯碗。
「不........不喝了.......」
李烏沉將湯碗拿到手中,對著明顯有些怔愣的白潮清,道:「工作吧,早些睡,水水。」
然後就出門去了。
白潮清的兩只腳重新踩在地板上,只是這一次腳上套著暖和的襪子。
他的兩只腳向著中間靠近,白潮清原本還會發散些思維想著李烏沉的舉動的,但是心裡猛然想到自己還剩下幾頁畫稿沒改,頓時什麼心思都消了。
第二天白潮清起床也沒有很遲,大概不到八點的時候,他就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