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沒有向何固解釋自己曾經在雨當星念了大學,甚至自己的外祖母就曾在雨當星上生活了一輩子。
何固卻誤會了,他眼珠子轉了轉,頗為感興趣地問道:「你的朋友?是指李烏沉少將?」
他見白潮清沒有立即否認,又話鋒一轉:「看得出你們關係不錯,不然這種場合里少將也不會帶著你出現。不過嘛.......」
望著人群中的李烏沉,何固笑的不懷好意:「少將很忙吧,不一定有那麼多時間陪著你?如果你什麼時候想要其他人的陪同,請不要猶豫的來聯繫我。」
白潮清沒有答覆何固,他再一次清楚的意識到何固對於過去那段曾經被白潮清分外珍視的友誼的終結,從未有過一絲一毫的追悔。
對方現在之所以還在這裡同自己喋喋不休地說著話,只不過是想套出自己和李烏沉的關係罷了。
白潮清雖然不擅交際,但是他並不愚蠢。
藝術家的敏感讓他比一般人更善於觀察這個世界。
他同時也意識到如果現在在何固面前展現出自己怯懦和畏懼,只會增長對方的氣焰,除了加劇對方對自己的輕視之外,沒有別的作用。
於是,白潮清逼迫自己也變得強硬起來。
「何固先生,我同你沒有什麼好說的。就像高中時候我同你說過的一樣,你並不是我的朋友。現在,出於對這場宴會的尊重,我沒有做出什麼失禮的事來,但是請你在我的耐心耗盡之前遠離我的身邊。」
何固的臉立即變得陰沉起來。
事實上,他的人生在何雨蘭被任命為家族繼承人之前一直算得上順風水水,唯一的一點不和諧的小插曲可能來自於高中時期捉弄白潮清這個膽小鬼的失敗。
可是自從何雨蘭被任命為家族繼承人之後,一切都變了。
以前那些看在何家勢力下對他吹噓捧著,和他稱兄道弟的人都變了臉孔。
為了鞏固自己為數不多的權利,何固除了對何雨蘭伏低做小之外,還得想盡辦法去結交一些對自己有幫助的人。
因為何固不能放任自己真的做一條何雨蘭的狗,他的自尊在啃噬著他,希冀他有一天能夠完全的取何雨蘭而代之。
而這也是何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宴會上的原因,他要利用一切能夠利用的力量。
原本,白潮清這個熟人同李烏沉一起出現給了他一些希望。
可是現在看來,似乎白潮清還在對當初那些小孩子的把戲耿耿於懷。
何固頭一次為當初那件事感到有些後悔,不過卻不是因為對白潮清造成的傷害,而是悔恨自己為什麼沒有做戲做足。
如果他的戲做足了,那白潮清現在豈不還是掏心掏肺的當他是不可多得的朋友。
那他何固就有更多的機會接觸李烏沉,甚至是這個國家最高權利的掌控者。
「潮清,真的非常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