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為什麼當時只是覺得李烏沉的言語間是有些熟稔, 而現在聽來卻覺得他們兩個人之間有一種別人插足不進去的親昵。
是了,李烏沉也向自己解釋過,他和何雨蘭之間沒有什麼,但是也無法否認他們的關係確實親厚不是嗎?
那.....自己要對李烏沉說起剛才何固同自己說的話嗎?
何固是何雨蘭的弟弟,白潮清對她而言只是一個外人。
他現在同李烏沉說何固想取代自己姐姐的話,會不會被認為是挑撥對方姐弟的感情。
畢竟口說無憑不是嗎?
而且何固的狡猾與虛偽,白潮清是親身領教過的。
想到這裡,白潮清開不了口對李烏沉說起剛才和何固的談話。
李烏沉看著白潮清,他問道:「以前,何固欺負你了嗎?」
白潮清一驚,為李烏沉的敏銳。
欺負嗎?
好像又談不上,而且在李烏沉面前,白潮清不想回憶起高中時候的事。
他搖了搖頭,道:「只是一些小事。」
李烏沉看著白潮清低下了頭,避開了自己的視線,知道他是不願意繼續這個話題。
雖然李烏沉很想弄清楚白潮清情緒不佳的原因,但是見對方現在這個模樣,也知道不能勉強他。
李烏沉揉了揉白潮清的發頂,溫聲道:「不想理的人可以不用理,一會兒我們就回去了。」
李烏沉言語中的親近意味分明,白潮清忽然又覺得自己不應該把話憋著,於是他望著李烏沉問道:「他是何雨蘭小姐的弟弟,我要是不理他,豈不是會讓何小姐覺得我很沒有禮貌?」
「你都已經不想理他了,他還找上門來,是他失禮。何況雨蘭兄弟姐妹很多,和這位何固先生也不是特別親厚。」
李烏沉道。
白潮清先是忍俊不禁地笑了起來,然後又被李烏沉言語中和何雨蘭的熟稔感到驚訝。
他覺得自己的心正泡在一團滾燙的酸水中,一面因為溫度而覺得溫暖,一面卻又酸的發疼。
白潮清望著李烏沉英俊的面容,此時此刻他知道自己的心情這麼奇怪的原因。
只是目前的這種情緒,他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不遠處的何雨蘭還在人群中同其他人交談著些什麼,白潮清目光看過去的時候,他們雙方視線交匯了。
何雨蘭察覺到來自白潮清的視線之後,立即大方地回以微笑,十分地舒朗有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