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件事歸結下來,不過就是何固因為白潮清的成績比他好,所以打著做朋友的旗號,欺騙和傷害了白潮清的友誼而已。
望著李烏沉眼中浮現的痛色,白潮清連忙解釋道:「那幅畫我也要回來了,後面我也將座位搬走了。其實.....他也沒能傷害到我什麼.....」
他見李烏沉似乎不信,又像是找什麼證據來佐證自己的說法一樣,道:「你看,後來我考上了帝國綜合學院。如果我深受那件事的影響的話,成績也不會這麼好的。」
這幾乎是少有的白潮清的自吹自擂時刻,因為他幾乎沒有什麼朋友,所以幾乎很難聽到別人關於他學業方面的讚美。
可是現在,為了安撫李烏沉,他自己對自己吹捧了起來。
李烏沉被他這種仿佛小動物般的安慰和討好弄得心中一軟,他不禁順著白潮清的話夸道:「對啊,水水很厲害。不禁學業好,而且還很有才華。」
這就是在誇讚白潮清是個畫家的事了。
白潮清有些不好意思,只是彎著眉眼對他笑了笑。
李烏沉捏著他的下頜,幾乎都要吻上去了,但是在距離白潮清的臉頰只有不到兩根手指的距離時,他還是停了下來。
「水水不但有才幹,而且很勇敢。」
白潮清望著他,再一次從他的口裡聽到「勇敢」這樣的詞和自己掛鉤起來。
李烏沉卻不像是為了哄他而信口說的,他道:「不是所有人都能夠直面自己內心的傷疤的,你不但勇敢地直面了它,還在當時就能夠解決。」
白潮清在李烏沉這樣的目光中,感到不好意思極了。
他低著頭,瓮聲瓮氣地道:「我沒有你說的這麼好,烏沉.....你不要這樣看著我,我感覺自己的臉要發燒了。我.....想找個地方埋起來.......」
李烏沉低笑一聲,然後一把攬抱住白潮清,將他埋到自己胸口。他的手輕輕地拍打著白潮清的脊背,柔聲道:「那就藏在我的懷裡吧。水水,現在,你什麼都看不到了,很安全。」
被李烏沉的體溫包裹著,白潮清感覺自己像是一塊被放進高溫環境裡的奶酪,他除了融化之後被塗抹在環境裡,沒有第二個選擇。
而且這樣的懷抱又那麼的舒適,白潮清也不願意掙脫出來。
在李烏沉安心且有力的懷抱中,白潮清漸漸的睡去。
察覺白潮清睡熟之後,李烏沉將他輕柔地放在枕頭上,又拉過一旁的被子替他蓋在身上。
李烏沉坐在床沿,望著白潮清恬靜的睡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