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韓畏拍拍兒子肩膀,然後又重新坐在了榻榻米上。
「父親,您感覺怎麼樣?」
韓無倒完了自己的苦水和吹噓完了自己的功績,連忙記得關心父親的身體狀況。
「還不錯。」韓畏將兩手展開,他看著自己人類形態的身體,感覺到蓬勃的生命力在流淌。
韓無道:「艾爾瑪族長說您的情況還沒有完全康復,還需要繼續治療。那個.....潮清會幫您,他就是這次救了您的人,您對他有印象嗎?」
韓畏點點頭,「狂化期間我也是有記憶的,只是當時是純粹的把自己當成是一頭豹子。現在這些記憶都在我的腦海里。你說的那個潮清,我記得他。」
他的目光又轉向兒子,「怎麼突然提起他?哦,我想想,他難道就是艾爾瑪他們那個預言裡的指代的那個人?」
「呵呵。」韓畏笑了笑,「無論怎麼樣都好,他救了我,而且擁有遠高出一般治癒者的力量,確實是需要注意的人物。」
韓無望著父親,已經憋在嘴裡的話半天沒有能說出來。
作為十分了解兒子的父親,韓畏難得看到兒子這樣一副鵪鶉樣,於是他半帶打趣,半帶真情實感地說:「無小子,你是我唯一的孩子。你知道要是這次我再也不能醒過來,你是要承擔起一個領主的責任的。作為一個領主,想要什麼,要做什麼樣的事,總是要拿出決斷來的。支支吾吾地像什麼樣子呢?」
被父親的話一激,韓無立即道:「我......我看上了一個人。」
「嗯?」韓畏揉捏自己肩胛的動作一頓,他看向自己面前這個人高馬大的兒子,想著對方確實已經是一個成年小伙子了。
韓畏養兒子養的很糙,屬於大事上提綱挈領,其餘一切隨意的作風。
因此觀察韓無長到這麼大,似乎一直也沒有起過什麼花花心思。
這倒是讓韓畏這個做父親的忘了,兒子也是到了可以結契的年紀了。
揉捏肩膀的動作停了下來,韓畏一手搭在支起的腿上,動作十分隨意。
「你看上了誰?這麼支支吾吾,總不會看上了個五大三粗的異化者?」
韓無立即矢口否認道:「不是,我怎麼會看上那樣的。」
韓畏哈哈大笑,他拍了拍兒子的肩膀,「其實你就是看上那樣的,我也能接受。」
韓無一聽,立即抬眼瞪著他父親。
他母親過世的很早,從小就是被父親帶大的。不同於一般父子之間隨著年紀漸長所導致的逐漸疏離,他與韓畏之間感情一直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