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知道什么是生命核。祁散说:况且就算我有,我也完全可以用它来和那老头子做交易,又或者我隐藏的很深,那么我最大的威胁就是你。
当然了,如果我想除掉你,其实完全没必要救楚童,在你今早第二次进实验室时,只要我把门关好,你就会被困在里面。祁散说:你或许会说的我的实力没有你强,但把你困在实验室里,我还是能做到的。
辰司抬眼,注视了他片刻,终于说:我知道。
他走了,重新坐回楚童的身旁,替他看了看各项指标,再静静的待着,像一尊雕像。
假如有一天楚童死了,或许那之后的辰司便会是这样,他有可能陪对方一起死去,又或者会一直看着他,不愿意相信现实。
都说人有了感情才会是人,但感情到底是好是坏,似乎永远也说不清楚。
楚童感觉自己的意识还在,没有被病毒彻底占领,至少他没有想咬人的欲.望,只是觉得疲惫。
但当辰司走到他身旁时,那些疲惫感似乎也消散掉,这当然是假的,但信念足以支撑他做到这些。
楚童睁开眼睛,轻声道:辰司
我在。辰司第一次连声音都是颤的。
我觉得祁散不是坏人。他说。
辰司想让他闭嘴,但又贪恋楚童的声音,似乎对方与他说说话,便让他产生一种对方还会活很久很久的感觉。
第一个便提到的他为什么不说说我。辰司问他。
楚童笑了笑,但笑起来却能扯到伤口,虽然他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却担心被扯坏,那样会让辰司难过的。
他佯装无事,和辰司轻轻的说着话,他说的少,辰司说的多,明明那人根本不擅长说,但楚童还是喜欢听的。
我不想你死。
楚童点点头,有些难过。
我很爱你。辰司同他说着。
我也是的。
对不起。辰司将头埋在他肩颈上,贪婪地呼吸着对方身上的味道。
是不是很难闻楚童笑着问道:毕竟都已经腐烂了,像丧尸一样。
没有。辰司轻轻的蹭蹭他,说:还和以前一样,我很喜欢这种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