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触感传至神经末梢,让那年轻人吓得连连大叫,直至那枪口又近了些,年轻人才不敢再乱喊了。
兄弟,大哥,好汉,我真不是故意的啊!年轻人哭丧着脸求饶:刚刚只是路不平而已,你俩继续,你俩继续。
老实点。辰司警告他。
是,是。年轻人点头如捣蒜,似乎十分害怕辰司。
其实别说是那年轻人了,就连楚童也怕的,不过他倒不怕被杀,他只怕自己被对方吃了。
就怪自己这异能,偏偏要身体的所有腺体都能分泌.出甜液,辰司就把他当成了颗糖,哪里都想.舔舔尝尝。
果不其然,楚童刚这样想,对方便回过头,和他说道:继续。
我楚童却禁不住往后退了退。
过来。辰司颦眉,黑色的眸子紧紧盯着人时,便如同发号施令的将军一样,让人完全没办法违抗。
楚童慢吞吞的坐在他身前,头却一直低着,看起来像只被强行抓.住的兔子,在狼的面前瑟瑟发着抖。
真可怜。辰司看着他,却不觉厌恶,甚至产生了另一种想要怜爱的感觉,或者是狠狠欺负他,那样的话会不会泪流满面,还散发出香甜
辰司把楚童的下巴勾起来,果然看到对方湿.润的双眼,他摸了摸对方的眼眶,微微痒,但楚童还憋的住,一滴眼泪都没掉。
辰司又摸.摸楚童的唇,很柔软,又饱满,像是成熟的樱桃或是草莓,滋味想必相当好。
辰司楚童可怜巴巴的望着他,不敢直接拒绝,只能哀求道:你能不能别尝这,如果实在饿了的话,吃压缩饼干好不好
不好吃。辰司摇头,自从他尝过对方的味道之后,就对其他事物完全丧失了兴趣。
可是楚童欲哭无泪,只得说:我觉得这样不太好。
哪里不好辰司问道。
楚童顿时被噎住,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连亲嘴都不知道啊
就是不好。楚童只得硬着头皮说:不信你问他。
年轻人被点名,便立刻当起了辰司的狗腿子,昧着良心说:你俩亲,挺好的,就当我不存在,没事!
楚童:
辰司没理会那人,也没再和楚童理论,一把将对方勾在怀里,却见楚童低下头,把耳后露给他。
你能不能尝这里,我觉得也挺好的。他小声推销着自己,似乎还要夸一夸,说了句:还挺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