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沉渊说:别动。
楚童立刻不敢动了。不过这人也好生奇怪,明知自己是个兔子,不怕他听不懂人类的话吗
不过楚童也没想那么多,他觉得继续缩在袖子里也挺好的,暖和和,还舒服,而且他发现晏沉渊身上有股好闻的香味,淡淡的,让他总想多闻一闻。
楚童正陶醉着,却突然听见一阵马蹄声响,他立刻警醒,紧张的听着外面,没过一会,楚童就听见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
七哥,七哥!那声音听着感觉年龄不大,应该只是十五六岁的样子,是个活泼少年,对方几步跳下马,跑到晏沉渊面前,气喘吁吁,但却无生人架子,想来应该是和对方熟悉的。
楚童很是好奇,想出去看,又怕晏沉渊不同意,只得把自己的耳朵揪起来,认真的辨听外面。
如何晏沉渊说。
唉。少年叹了口气,把打猎用的弓和箭全扔给随行的太监,才说:半只灵兽都看不见,他们总要我去猎兔子,我推脱不开,时间全耽搁了,可真是
十八。晏沉渊唤了声,示意他有些话不可随意言说。
哦少年撇了撇嘴,显然十分憋屈,但宫里就是这样,本是无心之言,却总要被有心人听去,再传来传去,传到自己父皇耳朵里,免不了一顿训斥责问。
不过也幸好他笨的明显,否则的话,那些人又要给自己搞个什么谋逆叛反的帽子。
他看了看晏沉渊,见对方脸色苍白,在晚风吹拂下犹如枯草一般摇坠,又担心的问:七哥,你今天怎么样,他们有没有
没有。晏沉渊摇摇头,说:皇兄见我身体虚弱,便差遣我回去休息,倒是比你悠哉多了。
这原本是打趣的话,晏飞听后却更加沮丧,他说:我也想像你一样,不想练这乱七八糟的修为,也不想当皇上,以后给我个院子,有吃有喝,让我孤独终老都好。
晏沉渊却说:总不能拂了你母妃的愿。
可她只希望我能长命百岁算了。晏飞没再说下去,毕竟在这皇宫中,要想安安平平度过一生,又何尝是件容易的事呢
两人谈过几句,便没再多言,晏沉渊看了眼天色,同他说:父皇的百兽宴要开始了,一同去吧。
不知我这次带一堆野兔子来,父皇会不会骂我。晏飞担心完自己,又开始担心晏沉渊,他说:七哥,你这次可怎么办,要不我把兔子分给你一些,或许父王也不会太生气了。
这倒不用担心。晏沉渊突然笑了笑,将袖子里的楚童拎出来,说:今日捡了只幼崽,大概可以交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