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被抓了個現形。
兩個不該出門的人,結伴從外面回來……
「憑什麼我自己罰跪,要跪一起跪嘛!」
一刻鐘之後,魚景行跪在祖宗牌位前碎碎念。
「列祖列宗啊,你們要是不想要個不孝子孫,就讓我爹開開竅,放我去神機營,我保證建功立業,讓你們在地底下都高興得想蹦出來……」魚景行碎碎念。
而魚晚棠,這會兒被魚景深帶進了房間說話。
「去哪裡了?」
魚晚棠不想說實話,因為怕被誤會。
她對霍時淵,感情複雜,但是真的沒有陷入感情無法自拔。
然而當她對上自家大哥幽深冷峻的目光時,控制不住地就說了實話。
「……我擔心娘用的藥不妥,就去找安大夫了。」
「你去找霍時淵了。」魚景深一針見血地道。
他在更早之前,就發現了妹妹和霍時淵走得過於親近。
李晟並非良配,難道霍時淵就是了?
「棠棠,你是不是覺得他臥薪嘗膽,忍辱負重,所以很是欽佩,也愛慕他?」
魚晚棠搖搖頭。
她沒有。
她從前是一味懼怕,現在慢慢揭開前世一些被自己忽視的真相,內心被觸動,僅此而已。
欽佩嗎?
有的。
但是愛慕就言過其實了。
然而魚景深似乎認定了她對霍時淵是不一樣的,繼續道:「我和你說過,這種男人,城府極深,目的性強,為了自己的目的可以犧牲所有,包括你!」
「棠棠,不要嫁一個你掌控不了的男人。」
「那不嫁可以嗎?」魚晚棠脫口而出。
話說出口,她就有些後悔了。
因為這話太有歧義。
就好像——不允許她跟著霍時淵,她就用不嫁人來威脅一般。
「我不是非他不嫁的意思,我是真的不想嫁人……」
解釋變得蒼白起來,魚晚棠也有些惱怒起自己。
這真是,越描越黑。
不過她沒有糾結這件事情,很快道:「大哥,對我,你儘管放心。咱們不說這些,說重要的事情。你知道,崔姐姐被指婚了嗎?她被指婚給了……」
「瑞王。」魚景深面色如常,好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魚晚棠大驚:「大哥,你知道了?」
那他怎麼不著急?
他和崔霜怎麼辦?
難道自己猜錯了,大哥更早之前就已經放棄了,或者根本沒有承諾過什麼?
大哥後來拼命湊錢盤下書局,難道不是為了賺錢迎娶崔霜?
「我知道。」魚景深果然點頭。
不,大哥不可能不在乎。
他只是沒有辦法,必須接受這個事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