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其實我說的不大準確,他都不是學霸,這個級別了,他班上的人都叫他學神,」任以恣收拾好就坐在餐桌上,接過楊如意遞給他的碗筷,挖起湯來,「我問他什麼學習上的問題,他都給我很耐心的一一解答。」
楊如意點了點頭,給任以恣夾了一大塊筒子骨:「那你要好好抓緊這個機會,最好成為朋友,如果你們在宿舍有什麼矛盾他那你不開心,你說出來就好了,不要去打人家。」
任以恣吃著筒子骨上的肉,差點被噎到 ,脖子通紅:「我怎麼會打他呢奶奶?他那麼乖,那麼溫柔,一拳下去,估計會廢吧,那模樣一看就知道是遠離是非備受寵愛的富家公子,他又幫了我那麼多,我私底下已經把他當做朋友了。」
「有的是你吃的,別吃這麼急」,楊如意被他的樣子嚇了一跳,連忙放下手中的筷子給他拍背安撫,「奶奶只是提醒你一下,好幾回你打架,奶奶都被叫到學校去了,只是擔心你因為你的性子失去一個值得交的朋友而已,這學期沒打架了吧?」
「沒有奶奶,我現在只想好好學習。」任以恣說著讓老人家開心的話。
楊如意摸了摸他的腦袋:「那就好,那你生活費還夠用嗎?不夠就跟奶奶說。」
任以恣點了點頭,仿佛又想到什麼似的,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奶奶,余敏貞最近又要來找我了......」
此刻,空氣中帶著一絲凝重。
楊如意還沒聽他把話說完,就打斷了他,神情激動:「她又來找你幹什麼?你們不是約定好高三了,就不供錢給她了嗎?這個女人,她到底還想幹嘛?」
「她還能找我幹什麼?無非就是來找我要錢。」
祖孫兩人提到這個女人,剛才愉快放鬆的心情很快急轉直下的低氣壓起來。
楊如意神色凝重:「你借給她了嗎?」
「怎麼會?」任以恣說著,拿出自己胸口用紅繩串起來的白玉佛,「但是她來問我要這個白玉佛。」
蟲聲陣陣,令人煩躁。秋老虎的餘溫似乎還在這個屋堂內,叫人裹著一層熱般。
「余敏貞她這個女人真的不要臉到一種程度了,」楊如意一聲冷哼,這個平日裡溫柔和藹的老人,罕見的對人這樣的不屑,「乖孫,你記住,你這個白玉佛,是我們家的傳家寶,不到生死攸關的關鍵時刻,千萬不能當出去,等你娶了媳婦,可是要把它傳給你媳婦的。」
任以恣點了點頭,他當然知道這個白玉佛很重要,不然他爸爸當年也不會花重金到處找人來修複本來已經摔破的玉佛了。
楊如意小心翼翼的撫摸了一下任以恣拿著的白玉佛,又放進了任以恣的衣口裡:「好了,吃飯吃飯,我們不聊這個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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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任以恣幫楊如意洗碗掃地後,就在桌子上漫無目的的刷著手機,腦子裡忽然循環起起來今天在公交車上面尹鍾玖說的:「開學升旗台上溫寺儒跟任老弟的那張圖片真的好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