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給我找兼職,找的是你自家公司啊。」任以恣跟溫寺儒坐在高級旋轉餐廳。
陽光透過四周落地玻璃窗照進來,很是愜意。
本來溫寺儒是要家裡司機開車來接他們的,任以恣卻想在這個舉辦走秀的市中心看看,隨便吃個飯。
「嚴格來說這是我爸收購的公司,他是最大的股東,我跟著沾光,今天路過這裡,想著你可能也在,一看真的在,但沒想到讓你遇到了奇葩,真是抱歉啊。
都怪我太忙了,要是你第一次來這邊兼職的時候我跟著你一起,你今天就不會被狗眼看人低的傢伙欺負了......」
小提琴的聲音悠揚,溫寺儒邊優雅的吃著眼前的小糕點邊說。
「你這說的什麼話,」任以恣一把摟住溫寺儒的肩膀,一副哥倆好的樣子,「我還沒有謝謝你給我救急呢,你根本他媽的不需要跟我道歉,要道歉也是那些撲街玩意兒!」
他說這話時,耳朵上的三個圓銀耳釘微微晃動了起來,在陽光的照耀下,把鋒芒都收斂了起來,泛著不同往常的柔和色澤。
「行,他們都是撲街,」溫寺儒笑著看向任以恣,給他餵了一口甜點,「你今天這一身很好看,不要還回去了。」
「那怎麼行?」任以恣品嘗著香甜Q軟的甜點,知道他這一身打幾年的工都買不起,推辭道。
「我說行就行,對公司有什麼損失,我給他們貼錢就是了,」溫寺儒輕輕戳了戳他的有力的手臂,竟然帶著點撒嬌的說,「就當穿給我看,好嗎?拜託了,恣哥!」
宿舍里任以恣曬在陽台常服和校服溫寺儒見過很多次,他哪裡會不知道,溫寺儒是看他可憐又為了不傷他自尊,才這麼說的要他收下這些給模特穿的昂貴衣服。
他多番拒絕,奈何架不住溫寺儒看似防守,實則進攻的話術。
餐廳的緩緩轉動著,窗外的美景也緩緩的變換著,時間都仿佛放慢了下來。
任以恣凝視著溫寺儒臉上被陽光照耀出的柔軟絨毛,想問他為什麼要對自己那麼不求回報的好。
忽然聽見一熟悉的聲音從旁邊桌傳來。
「溫家那個私,仗著自己有個好爹,今天他媽的來走秀場仗勢欺人,老子這氣真的受夠了!.....就是一個小三生的雜種,還那麼囂張......」
「還有最近來我們這裡做兼職模特的......叫什麼......哦對對,任以恣!他背後到底是誰你給我查一下,溫家私生子居然叫他哥!」
——是前幾個小時還對溫寺儒低頭哈腰的模特經理,真是人前一個樣子,人後又是一副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