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62章 變態
任以恣的腦海里忽然浮現出,那時他剛跟錢泯打完架,溫寺儒站在路燈的光暈下與他對視,受驚般拉著書包帶,眼裡閃爍著屬於好學生的慌亂與緊張。
原來之前溫寺儒一直在裝純。
任以恣一呼一吸間,都是喘不過氣來的痛,他的胃部像是被撕碎了一樣的痛,面色蒼白的想要吐。
溫寺儒見狀連忙過來把他摟緊到懷裡,輕拍他的後背,著急擔心道:「你又不按時吃藥?」
他說著把剛才外賣員給的藥翻了出來,看了一眼藥的名字就精準的知道要倒幾顆,又起身去倒了溫水遞給任以恣。
任以恣暴躁的一把拂開藥,嘩啦啦撒了滿地,
溫寺儒抿了抿嘴,也沒說什麼,準備蹲下去把藥撿起來時,任以恣倏的突然撲倒了他,狠狠的咬住了他的手腕。
溫寺儒被推坐在牆邊,手上的杯子灑出了水,將兩人的衣衫都搞濕了,玻璃杯噼里啪啦的摔倒了地上,摔成了粉碎。
任以恣那牙齒的咬合力度驚人,溫寺儒的手腕很快就滲出了血。
鐵腥味很快瀰漫在兩人的鼻腔下。
溫寺儒卻像是仿佛感受不到痛一樣,他的另一隻手揉了揉任以恣的頭髮,溫柔又沉醉的低頭看著懷裡的人,目光灼灼的笑著說:「哥,你這樣生氣,是因為我嗎?那真是太好了,你這麼在意我,我好高興。」
任以恣聽到這樣變態的話,忽然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般,慢慢的鬆了口,錘了好幾下溫寺儒。
他快要被這個病嬌氣吐血了,暴躁到破口大罵:「溫寺儒你這個瘋子!我恨死你了!你這個沒有心的東西,你真狠啊你。
從一開始就在耍我騙我,你看我就像看舞台上那個最滑稽的紅鼻頭的小丑吧?你冷眼旁觀的看著我,一步步陷入你的計劃中,很是得意吧?」
溫寺儒被這一連串的質疑給傷到了,他連忙解釋:「不,不是的。」他看著任以恣通紅的眼角,便心虛地道,「或許一開始是,但很快就不是了......」
任以恣開始劇烈掙紮起來。
溫寺儒不鬆手反而更加用力的抱著人:「恣哥!求你,求你聽我說完!你是我這輩子第一個感到親切的人,你無法想像我有多喜歡你,我都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就愛上了你,或許很早很早我就喜歡上了你,我每日每夜都在擔心會失去你......」
「說完了嗎?」,任以恣打斷他的話,看也不看他的指著門口,開始下達逐客令,「說完你可以走了。」
那聲音淹沒在嘩啦啦的雨聲中,溫寺儒感覺自己的心此刻正淋著外頭的傾盆大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