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以恣沒有耐心聽,他抬手要推開溫寺儒,這才發現不太對勁,他的手上、腳上、腰上和頸上都戴著鏈子,好看是好看,但是全都有鎖扣,溫寺儒想用這個幹什麼?
他沒好氣的問:「你幹嘛給我戴這些?」
溫寺儒也坦白道:「我擔心你安全,怕跟你走丟.....還怕你丟下我。」
任以恣想翻白眼,溫寺儒解釋的還真冠冕堂皇,不就是為了那可怖的控制欲嗎?
任以恣知道這種玩意,如果他離溫寺儒超過十米遠,溫寺儒的手機就會響起警報聲,任以恣之前還想從x趣.用品店,買回來這玩意跟溫寺儒玩,這些鏈子本來是助興的東西,卻被溫寺儒運用到了日常里。
果然瘋子的思維是常人不能理解的。
任以恣想要從溫寺儒家逃出去,但他先裝作不想逃的樣子,就跟一個提線木偶一樣,佯裝手受傷不方便幹活。
這幾天,一副安心被溫寺儒伺候他的上上下下的模樣,洗漱穿衣吃飯,都是溫寺儒親自幫他的,還天天給他洗內褲,反正就差沒給他把尿了。
管家林叔看不下去了,想喚人手來幫溫寺儒照顧任以恣,溫寺儒卻怎麼也不願意,非得要自己貼身照顧。
溫寺儒還順帶給任以恣請了學校的假,臨近高考很多學生都請假回家自習了,黑旋風也見怪不怪了的批准了。
不過這種事情一般要學生自己說,而不是同學代替著說。
任以恣都不知道溫寺儒是怎麼搞定黑旋風那個小老頭的,估計是說要幫自己全面複習,黑旋風又很「溺愛」溫寺儒,把他當親兒子看,而且說不定溫寺儒根本不用解釋,就給他們兩人批假了。
任以恣這幾天被照顧的很好,他的手傷很快就恢復了。
溫寺儒開始白天帶他做題,晚上要兩個人睡一起。
任以恣也不太反抗,畢竟白天有「家教」教他做題,任以恣在大是大非上不傻,不花一分錢的勞動力,誰會不喜歡呢?鬼知道現在請個家教有多貴!
溫寺儒摟著的任以恣,捏了捏他的喉結,又摸摸他的頭:「你要乖乖的,我會把我能所給予你的一切都給你。」
「恩.....」任以恣身上散發香氣,他懶散的回了一聲。
過了幾天,溫寺儒說他爸溫宗遠要來,有家族應酬在這個裡舉行,他讓任以恣先去臥室旁的暗室里呆一陣子。
任以恣很高興,他跟溫寺儒天天呆著就跟連體嬰兒似的,沒點個人的喘息空間。
他很慶幸溫宗遠來了,溫寺儒的精力終於能被人分散了,不然他真的很遭罪,無論身心。
任以恣現在終於有了片刻喘息,他甚至是有點期待的來到了暗室。
他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這裡其實叫暗室是謙虛了的,這裡就像個秘密臥室,收拾的十分整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