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寺儒極其粗暴的桎梏了任以恣,讓人不得不耽溺在那癲狂又扭曲的滔天愛意里。
密室里空氣稀疏,燈光昏暗不堪,只有遙遠的悶悶的雨點聲作伴。
任以恣第二天傍晚醒來,他記得跟溫寺儒昨晚在暗室休息的,也不知什麼時候又被人重新抱到了主臥。
這時,管家敲門進來了,給他端了一盤點心進來:「您醒了?」
◇ 第67章
任以恣立刻拉上被子只露出個頭來,在這個空調房裡,被吹得久了,怪冷的。
好在林叔根本沒有注意到,他繼續對任以恣說:「今天老爺回去了。少爺只剩下一些別家要應付了,您不用呆在暗室里了。」
任以恣張嘴要說話,卻感到喉嚨就又沙又痛,他緩了緩,才終於開口疑惑的問:「溫寺儒好像很怕他爸?」
這簡直不是他平時發出來的聲音,任以恣察覺到自己可能生病了,林叔也有點訝異的看著他,但很快還是模擬兩可的回答他說:「少爺這是在保護您,董事長暫時還不能承認您。昨天董事長帶著別家小姐來給少爺指婚,少爺說什麼也不肯。」
任以恣知道董事長指的就是溫寺儒他爸溫宗遠,他不解的說:「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搞包辦婚姻呢。」
林叔嘆了一口氣:「這是家族規定,不過少爺實在不願意,董事長也拿他沒法子,昨天讓別家小姐很是難堪,左也不是,右也不是的,鬧得不歡而散。」
任以恣沙啞著聲音「嗯」了一聲,忽然犀利的問:「林叔,你告訴我這些做什麼?是溫寺儒讓你告訴我的?」
林叔像是被噎住一般,他沉默了一會兒才說:「不是,少爺這兩天為了應酬忙得不可開交,我只是隨口一說罷了。」
隨口一說?恐怕不是隨口一說,林叔的屁.股還是歪向溫寺儒的,不然也不會有意無意的提醒他,溫寺儒成年後還會有家族聯姻這件大事。
任以恣知道林叔在暗示他,溫寺儒為了他,拒絕了很多人很多事,溫寺儒對他有多麼多麼的好,多麼多麼的特殊,好讓自己安分一點呆在這裡,別再鬧了,不然會寒了溫寺儒的心。
他也想到過,溫寺儒會遇到家族聯姻的事情,以前他會很擔心很吃醋。
但現在,他只想溫寺儒放過他,還他自由之身,至於其他的,他才不管。
任以恣閉了閉眼睛對林叔說:「叔,點心你放那吧,我等會兒,我現在好累,想睡覺了。」
林叔看著他臉紅得不太正常,關切的問:「您是不是哪裡不太舒服要,要我給您叫醫生來嗎?」
任以恣也感到自己忽冷忽熱的,他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林叔,你幫我拿一下體溫計來吧,我估計有點發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