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阿恣啊,你是不是還有十幾天就高考了?奶奶買了來鵬城的票,這兩三周里,你就走讀上學吧,奶奶給你專門做飯吃,我明天就到了,順道來學校看看你,一起回家啊。
任以恣拿著手機,他知道溫寺儒在旁邊看他跟奶奶的對話,他回了奶奶一聲好。
然後他就像勝利者一樣,將屏幕在溫寺儒面前晃了晃:「我都答應奶奶了,你得放我走。溫寺儒,我奶奶對你像是看親孫子一樣,我希望我們倆之間的所有事情,不要扯入奶奶,或者任何其他人。」
溫寺儒眼裡波瀾不驚,他很自然的說:「當然可以,我會帶你去見奶奶,你明天先照常回學校上學,不過高考後奶奶回老家了,你還得過來跟我住。」
任以恣嘴上先服軟,說著:「行啊,我又不會跑。」
但他心裡想的是,等老子考完高考就買票遠走高飛去別的城市,看你還能不能抓到老子。
他想完這句話,不知道為什麼右眼皮劇烈的跳了好幾下,但他絲毫不在意,以為只是尋常的眼睛勞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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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任以恣和溫寺儒都穿上了校服,帶好了書包,坐著私家車回學校。
溫寺儒緊緊的拉著任以恣的手,孩子氣一般的說:「不要想著擺脫我,全鵬城都有我的人,回校我說話,你得理理我。」
任以恣看著窗外飛馳的高樓大廈,不知道在想什麼,這才嗤笑一聲,回過頭,拽地跟二五八萬一樣翹起二郎腿,陰陽怪氣某些人:「溫寺儒,你擱這跟我演霸道呢,腦殘偶像劇看多了?
我答應高考後回你家,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別跟老子要求這要求那兒的。我只說一次,怎麼對你,看我心情。」
溫寺儒就跟沒聽到他話一樣,有點落寞的說:「你好久沒有叫我過『儒仔』了.....」
任以恣無語他:「你......」
他還沒有說完一整句話,就感到車子被猛烈的撞擊了一下,車子的輪胎狠狠摩擦著地面,發出驚鳴聲,還差點撞上了其他無辜的車。
任以恣立刻抓住車頂扶手,暗罵了一聲:「草!」
好在他們都系了安全帶,諵凨沒有被甩飛出去。
司機很快反應過來,他迅速在早高峰的車流里,七拐八拐技術一流的甩開了剛才撞他們的車。
溫寺儒皺眉,他往車窗後看了一眼。
這種時候,誰敢撞他們的車?
「少爺,看車型,估計是董事會的對家。」司機機械般的聲音立刻響起,他的眼睛像是雄鷹一般盯著前方。
溫寺儒嘴角一沉,眼裡露出凶戾:「一群亡命之徒,敢在鬧市行兇,這群人都是給人賣命的,他們的命最不值錢,不要跟他們作死鬥爭,衝出他們的包圍就好。」
司機機械點頭,七平八穩的把握著方向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