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們兩人這邊都只是受到了撞擊。
他們的身子緊貼著對方,一呼一吸間,全是對方的氣息。
溫寺儒卻像是要天人永隔一樣,摸著任以恣的臉說:「恣哥,讓我再好好看看你。」
任以恣被他異常的反應給驚到了,他不解的說:「你在說什麼胡話,我們沒有啥事,有事的是你的司機,再撐一會兒,我們就要出去了。」
溫寺儒卻搖頭,有預感般的說:「我現在沒有任何疼感,等會怕是要不行了。」
任以恣雲裡霧裡的聽著溫寺儒的話,瞪大眼睛到幾乎要裂開般,他的心臟都要猛地跳出來了,立即反駁道:「什麼!?不可能,不會的!」
溫寺儒轉移話題道,小心翼翼又不甘心般的問:「你出去後,上完大學,過幾年,會跟別人結婚嗎?.....」
任以恣打斷他:「你在說什麼胡話,我們要一起出去的啊,我都聽到外面有警鳴聲了,警察和120都在外頭了。」
「我估計是不行了,」溫寺儒卻認命般說,又繼續回剛才的話題,「我經常夢見你跟別人結婚了,做了這個夢後,到了第二天我整個人還是會恍惚,會患得患失,會更加害怕你離開我。
其實我也幻想過,你要跟別人結婚生子後,生得孩子肯定很好看吧。
如果是個男孩,他一定活潑好動有趣,很受小女孩的喜歡,如果是個女孩她一定自信開朗,落落大方,還很愛笑,在人群中一定是最亮眼的那個......」
任以恣捂住溫寺儒的嘴,眼淚划過臉頰,懇求道:「我求你不要再說了,在我心裡,今年我們在祠堂那回,你已經跟我結過婚了!我這輩子都不會跟其他人結婚!」
溫寺儒的臉貼上任以恣的臉頰,微笑著半眯起眼睛:「那就好,那你一定一定不要忘記我,好不好?你愛我也好,恨我也罷,總之,不要忘記我.......
如果可以的話,我不想土葬,火化後,我想你把我的骨灰撒在海面上,就撒到上次我帶你去的海邊,我會化成千萬場雨。
從此,每當下雨你都知道是我來,每當晴天你都在期待我來。
我愛你,永遠......」
任以恣整個人都在發抖,他覺得現在實在太安靜了,只有溫寺儒像是在說遺言般的喃喃細語聲,安靜到任以恣感覺稀薄的空氣就像是無形的手一樣,狠狠的掐住了他的脖子,讓人呼吸不上來。
他以為他們就會那樣糾纏鬧彆扭下去一輩子,他就算再憎恨溫寺儒,不喜歡溫寺儒把他囚在身邊,也從來沒有想到,會這麼突然的發生這種意外的事情,人算到底不如天算。
任以恣絕望又害怕的拼命搖頭,他拉著溫寺儒的手:「不,你不能死!你要跟我一起出去,我還沒有跟你扯完呢!你欺騙了我,你要給我道一輩子歉,你聽見沒有?」
【📢作者有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