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知潯眼底漸漸泛起一絲猩紅,壓著心中的情緒啞然應她:
「舒禾,現在有我在。」
舒禾抬眸看著他,不知怎的竟不想再去回憶那些痛苦的回憶。
陸知潯溫暖的大手落在她臉上,輕輕地將她眼角的淚擦拭掉。
隨即,低頭在她的眉眼間落下了一個吻。
一吻結束之後,舒禾抬眸抿了抿唇輕聲道:
「我,我剛剛又接到那通陌生電話了……」
陸知潯嘴角不禁沉了沉面色嚴肅的問她:
「這次他有說話嗎?」
「有。」
陸知潯蹙了蹙眉思慮片刻。
便聽到舒禾繼續說:
「那個人的聲音……我很熟悉,他還……」
說道這裡舒禾頓了片刻繼續說:
「他叫了我的乳名,那個名字我母親都已經很久沒叫過了。」
泱泱。
瞻彼洛矣,維水泱泱。
這是朱寒起的,包括她的姓名。
都源自於她的母親。
記憶里他總是喜歡叫自己的乳名,從沒叫過自己的大名。
每次挨打時,每次挨罵時。
他一直叫的都是泱泱二字。
陸知潯一直在尋找機會將事情告訴她,可是看今天的情形貌似是不太行了。
她對那人的陰影那麼大,陸知潯還是害怕會再次刺激到她。
只是懇切的答應舒禾再次去調查那通號碼。
……
這一整個下午,陸知潯在沒有去公司。
儘管舒禾催著他回去,他還是不肯去。
這讓舒禾不禁愧疚起來。
「你快去公司吧。」
「不愛了?」
「哎呀,不是。」
「那我就是要和你待在一起。」
「你這樣會耽誤工作的。」
舒禾羞赧的推了推的他不停靠近的額頭小聲說道。
誰料,陸知潯卻是一臉雲淡風輕的說:
「反正也快到下班時間了,不耽誤。」
陸知潯的語氣就像是一個撒嬌的小孩兒一般。
實在是拿他沒辦法的舒禾只好沒有在繼續說話。
……
陸知潯為了不讓舒禾那麼無聊。
便特意將溫之夏叫來了家裡陪她。
家裡也瞬間熱鬧了些。
溫之夏的性格總是逗得舒禾開心。
許久未見的兩姐妹總是有說不完的話。
這天,隨著陸知潯一起回來的還有宋嘉遇。
宋嘉遇剛進門就嚷嚷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