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禾看著他蹙了蹙眉,剛準備開口說話。
手就被他猛地拉了過去。
身子失去支撐,一下子就摔進了他的懷裡。
「老婆。」
陸知潯垂下了眸子,語氣撩撥的輕喚她一聲。
他這低沉的聲線就像是種了蠱一般,讓舒禾的心一下子就被勾了去。
「白天老公還沒親夠呢。」
靜靜地看著他的舒禾睫毛一顫。
眼神慌亂的瞟向別處。
「試試在書房怎麼樣?嗯?」
他那滾燙的鼻息散在舒禾的耳垂邊。
撥弄的她不禁打了個寒顫。
「不,不行……」
羞紅了臉的舒禾一時間竟然忘記了掙脫。
一雙水悶悶的眼睛靜靜地被他深邃的眸子吸引著。
陸知潯輕笑一聲,沒有在說話。
而是輕輕地將一個個吻落在了她的眉間,鼻樑,臉頰,最終停留在了她的唇瓣上。
動作極其輕柔的他,讓舒禾也陷了進去。
「泱泱,我愛你。」
他今天好像格外的喜歡說這句話,時不時的就會冒出來這一句。
白天的時候舒禾就覺得奇怪。
問了但是人家就是隨口回答,一聽就不是真的。
然而此時的舒禾頭腦暈乎根本就沒有了再開口問他的力氣。
索性也就放棄掙扎了。
後來,舒禾只覺得難受。
喃喃求饒。
陸知潯見她落了淚,也就沒有再繼續下去。
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了一個吻。
抱起她走進了臥室。
……
這幾日的宋嘉遇每天都去溫之夏的小區等她。
每天都在給她帶早餐。
可是卻一直得不到溫之夏的搭理。
陸知潯因為日記的事,也總是心事重重。
這天宋嘉遇再次來公司找了陸知潯。
面無表情的看著陸知潯。
語氣低落的說了句:
「走,喝酒去!」
陸知潯也知道他這幾日在嘗試著重新追溫之夏。
不禁皺起眉問他:
「進展如何了?」
宋嘉遇垂下眸一言不發。
見他如此神色陸知潯也就沒有繼續再問下去。
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
正好這兩天陸知潯心裡也覺得壓抑。
每次看到舒禾,他的心裡就會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接到陸知潯電話之後的舒禾,這次乖乖地聽了他的話。
並沒有和往常一樣獨自在客廳等他。
碼了一個多小時字之後,就去浴室洗澡了。
酒館裡,兩人坐在一起。
各懷心事的一杯接著一杯的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