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嚴肅的看著他們開口問。
聞言。
陸知潯大步上前了,面色急切的對那醫生說道:
「我是她丈夫,請問我老婆怎麼樣了?」
那醫生沉了沉眼,看到醫生這般神色的朱寒直接暈了過去。
陸知潯強忍著心中的壓抑。
雙眼猩紅的看著那醫生。
「病人的身體本來就不是很好,照現在的情況來看,你們要是硬想留下她肚子裡的孩子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以後孩子出生的時候媽媽會很危險,出事的風險很高。」
聞言。
陰沉著臉的陸知潯心頭猛地一緊。
「你們好好想想,要是同意做流產手術的話,就請在上面簽字。」
陸知潯雙手有些顫抖的接過,只是緩了那麼幾秒。
他便簽了字。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比起那個還尚未見過面的小孩兒,他只想讓自己的妻子活著,平安的活著。
回想起她一次次的嘔吐,晚上整夜整夜的睡不好。
他沒有了任何猶豫。
穆弘和對於他的選擇並沒有什麼異議。
看著他在那手術同意書上籤下了字。
……
次日下午。
因為從樓梯上摔下來,白皙的額頭也被磕破了一處。
一整夜都未合眼的陸知潯緊緊地抓著舒禾發涼的手。
一夜之間整個人都變得邋遢憔悴了許多。
窗外的天氣灰濛濛的。
陸知潯懸起來的心也從未落下過。
看著她那泛白的臉頰。
他的心被狠狠的刺痛著。
「泱泱,你醒來看看我好不好?」
陸知潯聲線低啞的開口對病床上雙眼緊閉的人說。
可是卻沒有一絲回應。
獨立病房裡。
一瞬間安靜的就連那點滴流動的聲音都能聽得很清楚。
早晨,中午,下午。
陸知潯滴水未進。
一直到呂嫻他們來,陸知潯依舊是沉默不語,買給他的飯他看都不看一眼。
「小潯啊,你這都守了一夜了,今晚換媽來吧。」
滿臉愁容的呂嫻傷神的對他說。
陸知潯沉默半晌後,抬起的暗沉的眸子。
「媽,不用,我在這兒就好,已經很晚了您和爸先回去吧。」
已經是晚上十一點,舒禾還是沒有醒過來。
在陸知潯的說服下,兩家二老都回了家。
護士換完今天的最後一瓶點滴後。
已經是凌晨十二點。
陸知潯依舊沒有絲毫困意。
緊緊地抓著舒禾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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