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陰晴不定。」
也許是待在浴缸里實在是太舒服,舒禾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整個思緒也漸漸地放鬆了下來。
半小時後。
舒禾迷迷糊糊的聽到了浴室外面傳來的動靜。
「泱泱?」
聽到陸知潯聲音的那一刻舒禾瞬間清醒了,正準備起身時卻發現自己的腿早已經麻木。
差點就摔倒在地上。
她扶著牆艱難的將浴巾圍好,腿部的酸麻讓她直接無法動彈。
「陸,陸知潯……我,我在浴室。」
她對著浴室門外的人說道。
站在門口的陸知潯聽到她這奇怪的聲音皺起了眉。
「我腿麻了……」
緊接著又聽見舒禾說。
下一秒,陸知潯直接就將浴室的門打開走了進來。
舒禾有些慌張的扶著牆,面色逐漸變的紅了起來。
陸知潯看著她這幅樣子,剛剛的怒氣漸漸地平息了下來。
看著她無奈的嘆了口氣,上前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舒禾羞澀的別過頭不和他對視,直到陸知潯將她放在了沙發上。
她看到了桌上熟悉的報告單時,舒禾的心一下子停止了。
陸知潯也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坐在了她身邊沒有說話。
兩人就這樣沉默了半響之後,舒禾聽到了身邊人低啞的嗓音:
「為什麼不告訴我?」
舒禾緊張的雙手交疊,不敢抬頭看他。
「那個姓顧的也知道?」
突然,陸知潯再次冷冷的開口問她。
「這個是巧合,顧學長的弟弟是心理科的醫生……所以他才會知道的。」
舒禾有些著急的開口解釋。
「所以他一個外人都知道,而我身為你的丈夫居然不知道你得了什麼病?」
陸知潯有些自負的冷笑一聲,眼底泛起一抹猩紅對她說著。
一瞬間,舒禾有些壓抑。
喉嚨里就像是卡了什麼似的,難受的說不出話來。
一雙眼睛也開始泛起淚花。
半晌後,她才有些結巴的回答他:
「我,我怕會影響到你……我真的……」
說著說著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舒禾的淚水就從眼角滑落了下來。
聲音也變得有些哽咽,隨即默默的低下了頭。
陸知潯聽出了她語氣里的哽咽,轉過了頭用一雙柔情的眸子看著她。
雙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面色沉重的凝視著她:
「泱泱,我並沒有其他的意思,我只是想說,我是你的丈夫,我希望你能信任我……」
聞聽,舒禾抬起了那雙水盈盈的眼睛看著他。
「我,我沒有不信任你,我只是擔心我時常不穩定的情緒會……會影響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