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半遮半掩的視野一下開闊許多,他盯著她只戴了一副細邊眼鏡的臉,痞痞地說,
「幫你摘了好好看,免得擋視線。」
酒嫵的碎發亂糟糟地糊在臉頰兩側,她抬手理了一下,眼簾不自覺地低下,有點羞恥被他戳破,她挪開了視線。
停頓了一會後,她平復心情,轉回正題,「說正經的,東西還你,我走了。」
尋弋把她的帽子丟在沙發上,「先別走,把那天晚上的事兒說清楚。」
「怎麼想的,突然要跟我斷關係了。」
酒嫵:「我已經跟你說過了,我室友,還有那些人都……」
他語氣淡然地掐斷她的話:「他們說什麼,你就要聽,你這麼聽話,你是慫包麼?」
他故意玩激將法激她,酒嫵脾氣倔,真就吃這一套。
她一聽見慫包兩個字,身上的刺就立了幾根起來。
酒嫵:「說誰慫。」
尋弋挑眉,「不慫你硬氣一回。」
硬氣一回?
那不就是照她們說的反著來?
他這算盤珠子打的,都崩到她臉上了。
她說,「硬不了。」
尋弋:「那就挑個中間地段,做朋友總行吧。」
酒嫵:「……」
其實,酒嫵這一段時間和尋弋相處下來,並不討厭他,談戀愛不可能,但做朋友,她完全不牴觸。
只是那些人的評論,和言鈴鈴的惡意揣測,實在讓她氣惱,所以她才會把一些不太好的情緒轉移到他身上。
尋弋也沒有破罐子破摔,學她賭氣,和她一刀切。
相反,他似乎挺看重他們之間的聯繫,不希望輕易和她變成陌路人。
在他的冷靜溫和,與他人的妒意反對之間,酒嫵少見地有了為難的感覺。
和他,當朋友嗎?
「問個問題,你對cospaly有興趣麼?」
這個,尋弋還真沒什麼了解,他不是御宅,大多數空閒時間都在旅遊玩車,為數不多知道的這方面的事兒,還都是從酒嫵和他親妹尋莉那兒來的。
「你說,你穿黑絲修女服那個?」
酒嫵:「嗯……」
「那個也是cosplay,你覺得那種怎麼樣?」
她問話的語氣微微緊繃,有種向人安利自己寶藏時,希望被理解和喜歡,又害怕他人排斥討厭的謹慎。
尋弋看著她,很實誠地說:「挺性感的。」
他穿這樣,講這個話,嗓音啞啞地,真的很十八禁,兩人周身的氛圍都被撩高了幾個溫度。
酒嫵沉默了。
雖然,被誇cos性感很開心,可她實際想問的是,他對這個圈子的興趣,而不是單單請他評價她,求誇讚。
